凤子恒目光苦涩,复杂的看了一眼孟繁星,透着失望,也透着期待。
他期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
很渺茫。
“所以……她……阿星,我要你说,你告诉我,这究竟是真的,还是……还是这些日子,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他问,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孟繁星哑口无言,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像是狡辩。
“南芷!”
她迁怒,狰狞地瞪着南芷。
南芷目光清冽,神色平静,片刻,勾唇,眼底闪过一道玩味,“他问的是你,可不是我。”
“……”
孟繁星哑口无言。
是啊,她该怎么承认,怎么回答。
眼神复杂的对上凤子恒,这一刻就像是浑身赤果暴露在他面前,除了惶恐就剩下苦涩。
“子恒,你不相信我吗?”
凄婉的一句,却让凤子恒苍凉的笑了。
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垂眸,视线落定在孟繁星的身上,片刻,扯动唇角——
“我该怎么相信你?”
他反问一句。
一瞬间,孟繁星哑口无言。
深吸一口气,就在她踌躇应该怎么弥补的时候,男人再一次开口——
“如果公子你不相信,我这里有一份影印件,就是当初那一份没有关系的亲自报告……”
“住手!”
没等男人说完,孟繁星已经失控,而这失态的模样,也笃定了凤子恒心里的猜测,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
“呵——”
凤子恒笑了,这一声,可比刚刚更荒凉,喉间哽咽,只觉得嗓子里,一股腥甜。
“孟繁星……”
凤子恒喊她的名字。
这也是第一次,凤子恒喊孟繁星的全名,陌生的目光让孟繁星浑身颤抖,对上凤子恒冰凉的目光,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