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次以后,菲林对易霁行的爱恋就变成了厌恶,甚至觉得易霁行就是个用情不专的渣男。
时隔多年再见到,而且是看到易霁行和云萝在一起,菲林当然新仇旧恨一起算,叉着腰,怒不可遏,“那让他退股!”
好大的口气。
说退股就退股。
荣成半岛你家开的。
南芷垂下眼帘,眸底闪过一道不悦,不过很快的收敛,客气的假笑道:“公主殿下,若是退股的话,您的婚礼可能就没有办法在荣成半岛继续举办,如果是这样的话,需要我给您联系另外的酒店吗?”
“不过现在开始筹办的话,任何一家酒店可能都来不及。”
南芷的语气诚恳的让人觉得完美无瑕。
就连菲林都没办法反驳,看着南芷笑颜如花的俏颜,一时怔愣,捏着拳头,愤愤不平的朝易霁行瞪了一眼,憋着火道:“那就让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酒店,我不能住?要走你走,老子今天就要住进来,有问题?”
易霁行冷嗤一声,压根不搭理眼前女人,要是平时他躲避不及,可是现在……
云萝在哪他在哪!
菲林:“你!”
易霁行:“看不惯你走。”
菲林:……
他们,他们……
菲林怒了,看了看云萝,又看了看易霁行,最后在南芷无可奈何的目光里,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扭头进屋,将门摔得震天响。
“碰——”
一瞬间,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戚如深眸色晦暗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扭头,和正看过来的云萝视线对了正着,动了动唇,可是却说不出一句。
此时此刻,他的狼狈,无措,都被云萝看在眼底。
上次的事情后,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自尊,如今,名义上是公主的未婚夫,但是不管是在云家还是戚家,他都是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
抿唇,戚如深收回视线,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云萝瞧着,眼底闪过一道叹息,“云夕有的时候啊,也是真大方……”
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传进了戚如深的耳朵里,高大的身影微微一晃,脚下的步伐都凌乱了几分。
随着菲林怒摔门,这一场闹剧总算结束,这个时候,南芷才收敛了假笑,意味深长的看向易霁行——
“桃花不浅?”
“没有!是那个女人肖想我!我宁死不从,而且,刚刚那个尖嘴鸡上来就骂云萝是狐狸精,我能忍吗!那肯定是不能的!”
易霁行拍着胸脯就差没发誓。
南芷一愣,目光移向云萝:“狐狸精?”
云萝耸了耸肩,“可能是因为,云家为了撇清关系,对菲林解释,戚如深避婚,是因为心里有我。”
“我才是戚如深名正言顺的前任。”
云萝一晒,面对云家的行为,早已经习惯,冷笑一声,双手一摊,“没办法,作为一个合格的前任,我当他死了,他没办法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