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连平哪敢犹豫,急忙应下,几步就小跑到了陆幽的身边,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半天,差的水落石出。”
连平对这一点,还有信心。
南芷闻言,没那么紧张,可是还是不放心,正准备据理力争可是下一秒,霍厉珩已经大步流星,直接抱着她扬长而去。
隔着薄薄的衬衫,南芷感觉到男人胸膛的滚烫。
脸一阵红,好不容易拉回理智,压低声音道:“霍厉珩,这件事可小可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霍厉珩:“外交部,不是吃干饭的。”
南芷:……
言之有理。
……
僵持无果,南芷只能被迫带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路上,男人就像是怕她中途跑路一样,大掌紧紧地桎梏在她的腰侧,下车也是一路抱着回屋,一直到放到**,弯腰,抬起她的脚,将她的鞋脱下。
看着霍厉珩纡尊降贵屈膝半跪在自己面前,南芷的心触动了一下。
这一幕,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奢想的画面。
印象中的霍厉珩,骄傲,跋扈,嚣张不羁。
哪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怔怔的望着眼下的男人,似乎是视线太灼热,以至于男人抬眸的那一刻,就看到一双,专注深切的眼睛。
四目相对,早晨的阳光,往往亲和,穿透玻璃,投映在男人俊冷的五官,也蒙上了一层温度。
光彩熠熠。
“还要我陪你睡?”
恍惚间,她听到男人说。
“轰——”
南芷的脸,红了彻底。
几乎是本能的缩回脚,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霍厉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进了被子里,闷声骂了一句——
“流氓。”
可是与之回应,是男人低沉的笑意。
“……”
恶劣还是那个恶劣的霍厉珩。
可是半晌没有动静,南芷又忍不住,将脑袋抻了出来,却发现,霍厉珩并没有走,好整以暇的站在床边。
他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的垂在腿侧,衬袖挽起,露出一截小臂,垂眼看来,漆黑的眸子里有着浅淡笑意。
只是静静地看过来,却给人一种宠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