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一顿,有些意外。
霍厉珩派了人,但是却没有借着机会主动提出……
她清冽的眸子里拂过一道暗,指尖微紧,心情渐渐复杂。
顾瑾:“他,这件事山,挺不错。”
南芷沉默,听着顾瑾的称赞,掀眸扫了一眼,难得诧异,掩饰的伸手拿起茶壶给两人倒了水,故作不经意道:“难得听你夸人。”
“嗯。”
顾瑾承认。
南芷:……
这天,聊死了知道吗?
轻笑一声,南芷端起水杯,将其中一杯递给顾瑾,自己拿起另一杯,浅抿一口,盯着鞋面,片刻,再开口——
“你觉得,彦彦身上有什么,让对方这么……情有独钟。”
南芷喃喃自语,她敢这么说,是确定这间房子里,已经没有了那些不该有的东西,沉吟片刻,抬眸,又对上了顾瑾的目光。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空气中,弥漫着落针可闻的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血统。”
顾瑾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南芷下意识捏紧了杯壁。
他说的是血统,不是血缘。
霍厉珩以为彦彦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外界不这么以为,而那个女人,又是霍家多起事故的幕后黑手。
可见,他们和自己的身世,绝对有关系。
但是,究竟是什么关系。
南芷指腹渐渐泛白。
片刻,她一口未尝,直接将杯子放在了桌面上,冷笑道:“其实也不用好奇,只要找一个人,问清楚就可以了……”
……
连见鸿大步流星冲进了会所,推开门,看着里面混乱的场景,难得怒喝,“都给我滚出去!”
幽闭的厢房,女人的周围多是年轻的帅哥,一个个争相恐后的伺候坐在正中央的女人,不过被连见鸿这么一呵,当即散开,纷纷夺门而逃。
毕竟,连见鸿才是会所的老板。
而女人,被扫了兴致,也不生气,只是慵懒的屈起一条腿,双手抻在沙发边缘,懒懒的看了连见鸿一眼,指尖叩了叩——
“气什么?过来坐。”
“你什么时候把老开那一套学来了?”
连见鸿晦气的看了一眼那些男人,示意下人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