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没有删减任何内容,也没有添油加醋。
是非公道是赏是罚,裴衍自会做主,但如果自己自作聪明的去做一些事,那自己和长风一定会倒霉。
“他是为了然一妙二的事情来兴师问罪?”裴衍思虑片刻,总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
花信恭敬道:“只看昨晚,应该是。”
一时间无法探查更多的消息,裴衍也不打算立时就要个水落石出。
“长风?”裴衍哼笑了一声。
“主子!”花信叩头,抢在了长风前面开口。
“表少爷因猜忌朝生一事问责,我虽问心无愧,可终究祸源起于我,长风只是不忍我受辱才一时冲动,一切都是我的错,与长风无关,且今日事关重大,主子身边离不得长风!
“花信斗胆求主子开恩,如何责罚花信都是花信咎由自取,只求主子放过长风。”
“花信!你别胡说八道,那是我,我自己愿意的,什么都是你的错,不是,我就是想宰了那个兔崽子!主子罚我沃森,但我就是想宰了那个兔崽子!”
“长风,你闭嘴!”花信急急的呵斥。
可长风这会子满脑子都是花信刚才说的那些话,替他受罚?那怎么能行?
花信柔弱,自己皮糙肉厚,谁该受罚最明白不过的事!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算计主子,还对你说那样的话,他下次再敢胡说,我定一剑杀了他!”
李明夏本来觉得乏味无趣,这会子已经品尝出来八卦的味道了。
她能看得出来,无论是花信还是长风,这两个人都是真情实感,并没有任何作戏的成份。
这就难得了。
生死相托,同生共死,何等情意。
这可是感天动地的办公室恋情啊!
不过不知道大老板怎么想呢?
李明夏饶有趣味的看着裴衍裴大老板,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趋势。
花信拉不住疯牛病犯了的长风,有一些无奈的看着裴衍。
“主子,您别和他一般……”
“主子,您罚长风吧!花信那小身板风吹一吹就倒了,怎么能受得住罚?”
裴衍:……
李明夏:……
花信:……
风吹一吹就倒了吗?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问一问长风,在他眼里花信到底是怎样一个弱柳扶风的娇小姐?
“花信,以后你来看好他,现在你们两个都给爷滚出去!”裴衍一挥手,眼不见心不烦。
花信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是,主子,花信领命!”
可是长风根本就没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花信拉着胳膊往出拽,“主子,主子……花信,你拉我干什么?主子还没说怎么罚……嗯?不罚了?!真的?我就说主子……你等下次,我一定宰……哎!疼疼疼,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真是个憨货。”裴衍摇摇头,笑骂了一句。
看的出来,裴衍并没有生气,反而还乐见其成。
这倒是让李明夏有一点惊讶,还以为他会棒打鸳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