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底层的低贱货色罢了。
能伺候自己这一次就已经应该感恩戴德了,再想要更多可就是不识好歹了。
“来人!”
房门被推开,进来了两个人,低着头默然等着裴然的命令。
床榻上的女人悠悠醒转,身体的剧痛和陌生的环境让她猛然瞪大双眼!
再看见自己未着寸缕,房间里还有三个陌生男人的时候更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
“你们……你们!你们是谁!”
裴然看着她的这个反应心中很是满意,想着到底还是家仆用着顺手,虽然只是“解药”,但是他也不愿意捡别人的二手货。
床榻上的血迹和她惊恐绝望的反应,这两者加起来足以证明了。
“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
那女人显然是绝望至极,这会子随手把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痛哭着咒骂!
虽然刚刚做了一夜夫妻,可是裴然还是不打算给这个女人任何一点特权,这么爱吵爱闹,死之前还是把舌头剪了吧,下辈子说不定可以安静些。
还不等裴然开口,那女子猛然扑下床榻,狠狠的朝着裴然的脸上抓挠了一把!
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竟真的被她得了手!
裴然极力扭头,堪堪避开了眼睛的位置,但是从颧骨到太阳穴还是被挠的鲜血淋漓!
他目光森然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你个畜生!我爹娘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告到主家!你不得好死!”
那两个家仆这会子已经上前死死的按住了这个女人,生怕她再暴起伤了裴然。
听了那女人的话裴然一愣,本以为是外面哪一户人家的女儿,没想到竟然是来参加比赛的。
听这个意思应该也是宋姓。
那还真是……
非死不可了。
“堵上嘴!”裴然死死的按着脸上的伤口,阴冷的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
“这么不想要脸是不是?你爹娘很疼你是不是?”
伤口刺痛,想到自己今明两天虽然不用比赛,可是后天姐姐和表哥参赛的时候自己肯定是要去比赛场观赛的,顶着这样的伤口不就是丢人现眼?!
真是该死!
贱命一条,到底在叫嚷什么!
“抓她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吧?”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裴然抹了一把放下了手。
“主子放心。”那两个家仆赶紧说道。
裴然狞笑着拍了拍不断挣扎女人的脸蛋,此刻他半边脸上都是血迹,看起来阴森可怖。
“把她的舌头割下来以后再送她上路,一件衣服都不用给她穿,扔在去比赛场的路上!”
女人惊恐至极,眼泪簌簌落下,死死的盯着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