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宋公子请回吧,我怕你母亲一会又来找我要人,我不怕麻烦,却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李明夏眉眼里染着不耐,竟是连几句虚伪的客气话也不想说。
宋理嘴唇微颤,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裴衍,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裴衍觉得空气也恢复了香甜的味道。
回过头想讨个笑脸,却发现刚才还被主人好好抱在怀里的骄傲玫瑰这会子已经可怜兮兮的扔在了窗台上,漂亮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蔫头耷脑的玫瑰花,被人用完就扔下的裴衍。
李明夏看着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品茶的裴衍,咬了咬牙,随手抓了个东西对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裴衍姿势都没有变,甚至头都没有抬起来,就这么轻轻的一挥手那东西就被握住了。
“这是什么?发带?”
裴衍看着手里的东西,长长的一条黑色发带,上面绣着几处暗纹,房间里光线不好,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摸着不像是什么图案,好像是……字?
摸了又摸,但还是感觉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字,发带末端坠着鲜红的穗子,里面还有几朵雕琢的极为精细的玉兰花。
黑红二色包裹着羊脂玉的纯白,艳极了。
“拿来!”
李明夏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昨天从空间里寻出来的预备明天比赛束发用的发带刚才被自己随手掷了出去。
“夏老板送出去的东西还要讨回去?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李明夏睨了一眼裴衍,还以为昨天撕了他那层温柔和善的画皮,今天就不用再受这种虚以委蛇的苦,没想到裴衍比自己想的不要脸多了。
李姑娘,夏夏,夏老板,一天不到多少个称呼了?
不过李明夏并不打算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她不能确定以裴衍不要脸的程度会说出什么丧心病狂的话。
“我不白拿夏老板的东西。”裴衍笑着,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这就算你让我做挡箭牌的谢礼吧,夏老板,你总不好白用人吧?”
明明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凑上去做了个角,演了一出春意盎然的戏,这会子偏生做出一副牺牲良多的模样来,看的人牙痒。
李明夏懒得听他歪缠。
站起身走了过去,长长的发梢尖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腰间,再往下看,淡粉色的腰封上坠着一圈圆润的珍珠,长长短短,大大小小,随着李明夏的走动荡出了片片涟漪,白的晃人眼。
“拿来!”
裴衍刚刚解开自己的发带,还没等伸出手就已经嗅到了撩人心弦的香味。
可是在听见耳边破风而来的声音时裴衍脸上还没有绽开的笑意凝住了,不敢掉以轻心,侧过头狠狠朝着后方挥出一掌,感受到耳边的动静偏了以后,手腕翻折,迅速改变了攻势,凌厉的招式变得有一些绵软,转瞬间就爬上了李明夏的手腕,修长漂亮的手变成了桎梏自由的锁链。
李明夏知道裴衍武功不弱,但没想到这么厉害,争强好胜的暴虐因子在一瞬间冲破重重阻碍,左手裹着石破天惊的力道以最简单的姿势朝着裴衍砸了下去!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裴衍一只手还握着李明夏的手腕,如此快的速度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别的反应,只能抬起手接下李明夏的力道!
手掌和拳头相碰,发出了沉闷的一声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