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偏头看去,冷笑:“贵客稍等,等我把这壶酒喝完,再迎你不迟。”
“什么态度?!”南宫家主怒目而视。
季修远淡笑,“世伯,能否让晚辈与阿阙单独谈下?”
南宫家主拍拍季修远肩膀,带着家丁先行离开。
季修远走出游廊,“还有酒吗?”
南宫阙指了指耳房,“自己去拿,别把自己当贵客,这里没人欢迎你。”
季修远径自去往耳房,取了一小坛桂花酿,提气飞上枝头,倚在树上酌饮。
“你过来,站树枝上不怕摔下去?”南宫阙醉眼迷蒙道。
季修远没接话,也没动。
“少卖惨。”南宫阙埋怨。
季修远还是不接话。
“你特么别把我精心修剪的枝桠踩折!”
季修远动了,一脚踩断了枝桠。
南宫阙怒了,朝季修远抛出酒坛子,季修远抬手接住,飞身落在地面,斜坛洒酒。。。。。。
“季修远!”
“我在。”
南宫阙飞身扑过去,两人倒在雪地里,南宫阙揪住他的衣襟,“可师父不在了,小竹不在了!!!”
季修远目光略过他,看向天际,轻叹:“我知道。”
“你为何不发愁、不难过、不悲痛欲绝?!”南宫阙激动。
“我愁过,难过过,悲痛欲绝过。”季修远面色如常。
南宫阙曲臂握拳,作势要揍他。
季修远依然躺在雪地上毫无反应,嘴角和眼角的淤青是上次留下的。
南宫阙看着自己的杰作,忽然卸了力气,颓废地倒在一侧,“查到凶手了吗?”
“还在查。”
南宫阙笑了,笑声含讽,“无用。”
一句“无用”道尽季修远的心殇。
智多近妖、手握大权有何用?
无用!
腰缠万贯、武功盖世有何用?
无用!
容冠天下、名振四海又有何用?
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