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州!为何不发警报?!”
哎呀!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大叫不妙——
李恪是故意放水啊!
反正皇上说过不允许主动出战,他这样做,别人也无法指责……
如果没猜错,李恪的探子也很快就要到了。他故意放水,稍后又让人来提醒一声,就算是没有过错了。
而这时,
张玄素大干不妙,提醒说:
“殿下!八万敌军,仓促之下如何抵挡?连一支预备的机动兵力都未能备下……这……这连突围都难啊!”
唉!
李泰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中布满血丝,咆哮大喊:
“李恪——!”
“他这是要干什么?!勾结外敌吗?!”
急怒之下,李泰一拳砸在垛子上,大喊:
“参他!”
“一定要参他!”
这时,
马周沉声说:
“殿下,难啊……”
“就算他有意放水,也毫无证据啊。陛下严令我等坚守,朔州同样如此。他只需推说北胡绕道而行,他未能察觉,谁也奈何他不得!”
“当务之急,是守住河州!”
冰冷的话语如一盆凉水,浇灭了李泰的怒火——
是啊,
就算明知是李恪捣鬼,又能如何?
父皇严禁主动出击,他就算眼睁睁看着北胡绕道朔州,也不能出战。到时候派个探子过来说一声,也就交差了……
而他李泰,却是被真正出卖了!
很可能要成为这场战事的替罪羊。
一念至此,
他也恢复了镇静——
“传令!”
“关闭四门!全城戒严!”
“所有将士登城!所有青壮上墙!”
“告诉他们,我们已无退路!”
“誓与河州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