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符华和芽衣——她们是女武神,也要接受隔离观察吗?”我把被单拽过来盖在自己的胸口,坐起来倚着靠背选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是的,爷爷说女武神也会感染这种病毒,而且可能会更加严重!所以她们也要被隔离,嗯…她们现在应该正在去你家的路上!因为神州的各大机场已经停运了,加上为了方便上传数据嘛,大家都在你家医学观察,然后到时候再一起让我们的人接回去!”德莉莎的语气还是一点都不容置疑,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姬子把胸口的睡衣扯了扯,遮住泄出的春光,她冲着我一脸凶样。
我有点傻眼。
芽衣,和,符华,要来我家,半个月?
本来就很疼的头更疼了,说实在的我不是不愿意她俩来,谁不愿意有两个香香软软性格还很温柔的女孩子陪着一起生活半个月呢?可我一点准备都还没有,看看满地的烟头和凌乱的床单,我无奈地签下了医学观察同意书。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问她俩为什么要一起过年,还有为什么芽衣放假不回日本一类的问题,难道日本人也过春节?我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去找拖布拖地,然后把床单一把扯下来塞进了洗衣机里。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收拾收拾这个猪窝…毕竟有女孩子住进来的话,碗也没洗床也没铺也不太像回事。
叮铃铃…门铃响了。我又愣了神,不会真这么巧吧?
我拎着拖布杆走到门口接通电话,“喂您…”
“舰长,我是符华,我和芽衣就在楼下,请您开门。”
“哦哦…好!”得了,地板刚拖得差不多,我按下了开锁键,擦擦刚才一阵激烈收拾之后冒出的汗,然后转身把刚刚清理好的垃圾扔到门口,转过身看看,比刚才规矩太多了,那我和丽塔比起来也不差太多嘛,我满意地锤锤自己的后背。
每个男人都有所谓的第一次,虽说这个东西我早就没有了,但是叫两个女孩来家里还真是头一回。多亏街坊邻居躲疫情也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然传出去…也挺好的。
“舰长过年好!”
“舰长过年好!”
芽衣和符华没一会就上了楼,她俩站在门口齐齐向我鞠了个躬,不得不说女武神的身体素质比正常人来说好了太多,早上起来我没看错的话今天零下二十五度。
符华只在外面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腿上是深灰色的薄袜,让她修长的腿型显露无遗。大概是练习格斗的缘故,她的肩要略宽于芽衣,芽衣也只套了一条浅蓝色的羽绒服,她一进屋就把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也可能是习惯了日本向来寒冷的天气,她居然裸着腿穿着一双深棕色的小皮靴。
“嗯嗯,过年好,来来,这是红包。拖鞋在这,随便坐吧,我去给你们拿饮料。”
把她俩迎进屋里,我摸出来本来准备给小辈塞的红包递给她们一人一个,然后转身就去打开冰箱,拿了三罐可乐摆在桌子上。
“呼…累死我了,舰长你的品味还不错嘛,这个装修风格我很喜欢,不过能住成这样——舰长你也真厉害!”
芽衣在屋里绕了一圈,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一脸可惜,符华听了也忍不住笑出来。
“去去,那一会你俩给我收拾!”
“呸…我…”
“好啊舰长。”
芽衣还没说完符华就点点头,她俩并排坐在沙发上,我就只好坐在侧坐,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嚯…今天又新增了三千多例,但是疫苗和药物研发进展依旧是0。
坐在沙发上的符华腰也挺得很直,她只接过来可乐并不打开,两只脚紧并着看起来似乎有些局促,她可能是在犹豫要不要当着我的面把那条深的的长腿袜脱下来?不过她最后还是只把外面米色的风衣脱下了去,里面是立领的一套西式衬衣,看起来挺英气的。
而芽衣就放松很多,她把袜子也一并脱下来了,露出来一双圆润可爱的脚丫,这双足很白,乳白色肤色里透着健康的粉色,而脚趾甲涂了很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就好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她趿拉着拖鞋翘起二郎腿把可乐启开小小地喝了一口,然后就把目光转向我,看样子是和符华一样都在等我发言。
“咳,总部的命令是让我们在这隔离十四天,嗯…不用担心,我这里有很多吃的,足够芽衣你做饭了。”
我下意识往后一栽,忘了沙发侧坐没有靠背,好在反应快,就算倚空也用手扶住了。
“好啊!舰长想吃什么?这个假期我和班长学了挺多道菜。”
芽衣像是没忍住似的,用白净的手背挡住了半侧脸,露出来两只带着笑的眼睛看着我。符华倒是一脸轻松。
“都行,你们吃饭了吗?啊对,难道…芽衣你和符华一起来神州过年,就是来学习做菜的吗?”
“是啊,班长会做的神州菜可挺多呢。”
“哦哦,你们吃早饭了吗?”
这个时候我扭头看看电视左下角的新闻报时,八点半…不说还好,肚子现在真有点饿得够呛。
“我们已经吃过了,是芽衣包的饭团,想到舰长可能没吃东西,我们带了一点,我去给您拿。”
符华说完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俩的行李箱都被我放在了卧室里边,毕竟房间也并不是很大。
没过一会符华就从卧室里出来了,一进一出这么一会功夫,她就把方才穿在腿上的深色棉袜脱了下去。再瞧见她也赤裸着双腿走出来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向来不会浮现出太多情感波动的她脸颊上居然有一抹绯红,不过我的注意力已经都集中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双笔直圆润的大腿看起来格外的诱人,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腿的肉感并不很足,但却显得十分有力,而那双赤裸着踩在地板上的足更是白生生的可爱,她一向不喜欢用化妆品,所以脚趾上的粉一定是少女活泼的颜色。虽然在她以前扭伤时,我抚摸过这双和我手掌大小相似的足,她的脚心很滑很软,有种和她体香不相类似的奇妙味道。
要不是当时肃清小队的人正在休伯利安视察,我可能就直接低下头亲吮上去了。在敌人面前,这双足可以轻易踢裂开异能螃蟹厚重的铠甲,这我是深深知道的,可后来也有过几次,她又主动来找我帮她按摩足踝,她脱下白棉袜把脚放在我手心时,那双透着少女稚嫩感的足就像是一捧芙蓉花。
看到她轻盈的身子像我走来,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会跳得这么快。
“舰长,你尝尝吧!这是我和班长一起给你包的,我包的是梅子馅,她给你包的是阿鸡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