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得罪她!
食奴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你叫蠢奴啊。”
果真是蠢笨如猪。
周遭响起了肆意的嘲笑声,她们都在讨好这食奴,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有饭吃,不会死。
“蠢奴。”松萝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这个‘蠢奴’有话对你说。”
食奴站在原地,平日里跋扈嚣张惯了,根本受不了地位比她低上一等的奴隶命令她。
眼前的‘蠢奴’竟然让她过去有话同她讲。
不知为何,她竟然下意识的不敢过去。
少女笑了笑,“我是真的同你讲,你不过来我可就过去了。”说罢,她可不管她同不同意。
食奴嘴硬着说,“我倒是听听你这个‘蠢奴’要说什么?”
松萝双手握住木栏杆,食奴昂着头,眸中轻视不加掩饰,“说,你要讲的事情。”
“你离我太远,我不想让别人知晓,仅你一人知晓便可以。”
食奴半信半疑凑近,松萝轻声说,“你附耳过来。”
食奴本不想在靠近,但她一想能被抓到这儿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会武功的。
碍于面子,她附耳过去,松萝凑到她耳边说,“蠢奴。”
食奴恼羞成怒,拽着她的衣领,扬起巴掌欲要扇过去,“贱人!”
松萝扣住她的手腕,笑眯眯道:“我不是说过吗,你是蠢奴,蠢奴难不成听不懂人话,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食奴尖叫一声,在她剧烈的反抗下挣脱开来,她揉搓着泛红的手腕,恶狠狠地说,“你完了。”
松萝轻笑一声,“不,是你完了。”
食奴眉头紧锁,谁料松萝一脚踹开木栏杆,手腕脚踝上的锁链不知何时早已解开。
“你、你是故意的。”
她宛若恶鬼,朝着食奴扑了过去,食奴在地上挣扎着,松萝坐在她身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说,“你父母生下你可不是让你为人奴隶,你当真以为你有了一定的地位就可以颐指气使。”
食奴咬牙切齿道:“我那还不是为了活着。”
松萝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在座的哪位不是想活着的,你可曾想过她们和你一样是被捉来的。”
“你说这些有用嘛!”
食奴眸中蓄满了泪水,吼道,“我们出不去的,再也出不去。。。。。。”
此话一出,牢笼内瞬间安静无声。
松萝松了口气说,“姑娘们,我们从来不是谁的奴隶,要想活不该磨灭自己的意志。”
“意志没了,真的就形如走兽。”
身下的食奴不在反抗,松萝松开了她,“我方才那般对你,你竟然不打我。”
松萝转身回到了牢房内,扣上了锁链,“我只希望你能想想我说的话,我们应该堂堂正正的走出去。”
她继续躺了下来,食奴重新提来了木桶,为每个牢房内的姑娘满上饭食,她们每个人燃起了新的希望。
轮到松萝时,食奴低声说,“我不记得我的名讳,你能告诉我你的名讳。”
“松萝,萝卜的萝。”
食奴发自内心笑了,“好听。”
松萝的那番话彻底扇醒了食奴,她决心要好好的活着,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