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儿顿住了脚步,前路再无去处。
那妖物释放出的强大威压令她身体无法动弹,它的藤枝一点点攀上阿笙的脸颊,藤蔓上布满了粗糙锋利的刺,阿笙的脸蛋没一会就被刺破了皮。
阿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气息,那种死亡的气息鬼王过之而不及。
她没有哭,爹爹告诉过她,遇事不要哭闹要想如何解决。可当阿笙看着脸颊的血液滴落到藤枝上时,她竟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藤枝由于躲闪不及,一半的本体瞬间瓦解散去。
好一个霸道的鬼王血脉。
妖物松开了阿笙,松萝找准时机保住了小姑娘。
她里里外外检查了阿笙的身子,发觉只是晕了过去无大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数名黑衣人飞奔而去,将松萝的退路死死围住,妖物不知说了啥,他们只能怒目而视的离去,纵然心中再有多不甘也只能离去。
“你身上有他、他的气息。”
妖物用灵气释放出的声音,听起来极具苍老,呆滞。松萝紧紧抱住阿笙,生怕妖物再次作祟要将阿笙夺过去。
它再次伸出来的尖刺刺来,将松萝藏在手中的灵澜花包破了,七零八落的种子落至地面上。
藤曼发出“桀桀”的笑意,那笑声好似要将天都捅破,布满荆棘的刺缠上松萝的腿脚,松萝欲要反抗,转眼间它的尖刺释放出了毒液。
松萝的腿脚顷刻间发麻,她就连抱着阿笙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那刻强烈的求生欲望达到的极致,她还没有完成试炼之约,没有复活宗门的所有人,更没有回家。
藤曼尖刺急转之下,松萝早已被毒液浸染全身,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连最基本的召唤水月剑也无法做到。
藤蔓匍匐而来,似是要将二人吞没。当妖物将那尖刺对准她脖颈的时,“轰隆”几声,天骤降紫雷劈向藤曼,藤曼顿时血肉模糊,厚重的声音满是不甘。
——天道。
紫雷再次劈来,妖物卷走二人遁地离去,空气中还弥漫着久久不散去的烧焦味。
与其同时,灵界中人察觉松萝的消失。
符明桑捧着糖炒栗子全撒在地上,她顾不得去捡,在找松萝的路上遇见了李剑敛和陆松厌,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边。
陆松厌险些将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符明桑询问过往的路人,路人无不知晓。
不远处跑了乌泱泱的一群人,他们满身狼狈,陆松厌上前拦住一人。那人本是恍惚,在看到陆松厌时才有了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他说,“前面有妖怪!”说完,似是又被吓到,甩开陆松厌的手苍皇离去。
符明桑大感不妙,领着二人又往泥偶摊贩而去。
泥偶摊贩前,摊主满脸心疼的捡起自己残破的摊子,符明桑老远就瞧见他摊贩上放着的两个泥偶。
符明桑指着两个泥偶问,“摊主,有没有看见这两个泥偶的主人?”
摊贩说,“我方才躲了起来,只知有一群黑衣人捣乱,那姑娘说不定是被他们绑走的。”
闻言,他们的神情都冷了下来。
泥偶摊贩旁卖鹤莲灯的摊主弱弱来了一句,“我瞧见那姑娘被妖物捉走了,对了还有个小姑娘直接晕了过去。”
陆松厌当下一听,心提到嗓子眼难以平复,符明桑捏起符纸却被李剑敛打住,他看向二人说,“当务之急,我们应当告知苍溟,他有办法。”
陆松厌觉得离谱至极,苍溟生而为凡人,毫无灵气可言,若他有办法,那还真是见了鬼。
李剑敛说,“你们可能觉得荒唐,但这也是唯一能救她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