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不喜欢听好话,沈漫一番东拉西扯下来,哄得贺兰容笑弯了眼,“太子妃真是个有趣的人。”
沈漫看时机差不多了,故意皱了眉头叹了口气,“二嫂嫂,不瞒你说,我今日还真有一件事。”
“什么事?”贺兰容看她一眼,“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是这样的,”沈漫略一思索,似乎有些苦恼的模样,“殿下近日丢了一件极其金贵的玉器。”
“找到了吗?”贺兰容关切的问。
沈漫点点头,“找到了,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贺兰容一眼。
“怎么了?”
沈漫似乎下定决心一般,一口气说完,“那小贼居然说是二哥让他偷的!”
贺兰容脸色变了,失声开口,“怎么可能!”
“对呀,我就说,二哥那么好的人,不会这么做的?”沈漫恼怒道,“所以我当即让人打了他一百大板丢拉出去。”
贺兰容没说话,低头垂眸思索。
话也不用说太明白,她一定能听懂的。
沈漫看说的差不多了,又拉她聊了一会家长里短,就起身告辞。
萧析无一回来,就看到贺兰容忧心忡忡的在正厅走来走去。
“怎么了?”他走过去问。
贺兰容赶紧将情况说了一遍,有些担忧的问道,“这件事……会不会有人想陷害我们?”
萧析无听完,表情阴沉了下来,“我回府之前,恰巧听说了三弟今日丢了个被打的浑身是血的人到五弟那。”
“这……”贺兰慕担心的拽着他的袖子,紧张兮兮的开口。
她读书行,对官场的事就不太懂了,但绕是如此,她也明白了这件事的不对之处。
萧析无冷笑一声,“怕是五弟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想栽赃到我们身上。”
“父皇还没死呢,这老五就这么着急。”萧析无说话也是个不拘一格的性子,说话直来直去。
“那怎么办?”贺兰慕皱着眉。
萧析无安抚道,“没事,三弟妹不是来了吗?三弟也当是清楚这件事的内幕,别担心。”
贺兰慕才轻轻点点头,他们周王一脉,权势弱,一直小心谨慎行事,但是如此,也躲不开被拉扯进夺嫡之争的命运。
沈漫在外奔波一天,累得不行,早早回了院子歇息。
赵管家来报,有几个婢女小厮请求离府。
沈漫不在意的挥挥手,放他们离开了。
不过都是些被收买的家货,今日这一出,也够吓唬他们一把。
刚在镜子前坐下,有人推开门进来,“太子妃,奴婢来给你梳头吧。”
“你是?”沈漫扫了一眼,发现不是阿芝。
她歪头想了一番,似乎……是荣姑姑调过来的丫鬟其中一个。
“奴婢叫小梅,来太子妃院里有些时日了。”小梅轻车熟路的给沈漫拔下了头上的钗子。
“阿芝呢?”
“阿芝姐姐有些不舒服,早早歇下来,所以就让我来给太子妃梳头。”
沈漫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