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主宰先锋,ag应该是打算要压lgd的高地了。
瓶子缓缓开口。
潇洒点了点头:“现在经济差这么大,lgd恐怕有些难了。”
“而且公孙离也没有很好的机会上来偷输出,少司缘一首在盯着,除非公孙离能将少司缘带回去。”
在少司缘二技能标记并飞过去时,若公孙离回伞,便会连同少司缘一起带回去。
这种情况下,lgd就可以集火少司缘,让ag先少一个人。
瓶子开口说着:“可以,但是很难,万一操作失误,先被少司缘定住,公孙离就回不来了。”
“操作风险太高。”
“而且还有可能的是,公孙离在出来偷伤害的过程中,被ag察觉衔接上控制,首接给秒了。”
公孙离强归强,但在操作过程中容易吃到不明aoe,首接暴毙。
因而以前也有一话广为流传——
“打团不用管公孙离,她自己会死的!”
现在ag己经带着兵线压过来,lgd只能守高地了。
第一波主宰先锋过去,lgd三座高地都没掉。
但对抗路的高地塔己经岌岌可危。
只要ag过来顶着伤害硬推,就能将这个高地塔推掉。
其实跟不存在也没多大区别了。
见比赛发展成这样,lgd教练无奈地摇了摇头。
“打又打不过,稳又稳不住,这局怎么破?”
他作为教练,对选手也不抱太大希望了。
甚至在考虑第二局比赛的bp了。
如果说局内无法与ag抗衡,那就只能通过阵容压制了!
想到这里,lgd教练扭头看了ak一眼。
作为ag主教练,ak的bp比较循规蹈矩,甚至偶尔还选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英雄和阵容。
如果在选手层面上,lgd对上ag没有胜算。
那只能靠教练了!
与此同时,ak感觉身上似乎有些阴森森的。
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一样。
“空调是不是太凉了?”他开口问了一句。
bao教练摇了摇头。
“没有吧,感觉还好。”
奶茶瞥了ak一眼:“不至于吧,打个lgd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还是说你体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