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她妈打了个电话,嘟嘟声响起,等待法官大人的怒吼。
“洛娆枳女士,你应该庆幸你爹妈不到法定赡养的年纪,否则,等着你的会是法院的传票。”
杨女士一如既往的冷静犀利,怼得娆枳哑口无言。
“咳咳,妈我错了,这不是您和爸的身子硬朗得很嘛,工资也不低,哪里需要养活。”
这话倒是没错,他们的存款可能比她的还多。
杨女士冷嗤,“说吧,这次打电话为了什么事儿,我的乖女儿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自从杨女士跟洛局长串通起来逼婚后,娆枳便跟他们少了联系,俩人还不死心,经常给她发所谓优质男人的信息。
娆枳摸了摸鼻子,正色道,“我要向洛局长举报。”
“——阮先生,我可以进去吗?”
敲门声响起,躺在床上的男人被吵醒,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整了整病号服。
“请进。”
小护士小心翼翼打开门,给他换了吊瓶后,红着脸放了几块巧克力。
“阮先生,这些巧克力是我们经常补充能量吃的,你尝尝,味道不错。”
他的眼镜放在床头,虚弱苍白着脸,依旧风骨绝佳,裸露出的脖颈都是勾人的欲色。
“谢谢。”阮云集有礼道谢,不再说话。
找不出什么共同话题,小护士不情愿也得离开,男人需要休息。
阮先生在这里住了好几天,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她瞧着都心疼,手伤成那样,明明很好看,纤长如玉,该是拿纸笔读书的手。
高跟鞋的声音,韵律平和,带着散漫和洒脱。
“那阮先生,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按铃。”
小护士恋恋不舍,却见男人闭了眼,浓密的睫毛平添了几分脆弱。
她来了。
失落转身,迎面对上一张美艳十分有攻击性的美人脸,比她高了一头。
女人一身红色西装,利落的短发,眼眸似一汪春水,只要对上一秒便会陷进去,无可自拔。
她看到,不苟言笑的阮先生朝来人笑得温柔,伸出那只完美的左手。
他轻声唤她,“洛洛。”
小护士觉得,她可能没机会了。
门被合上,病房只剩下两人。
“师哥,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告诉我?”
娆枳沉着脸,美目瞪着他,似乎又心软了,只能无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