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时出血过多离世。
可恨自己连报仇的机会与勇气都没有,只能守着这个偌大的王府,维持着最后一丝希望。
要真是天下大乱,自己是否就有机会报仇了?
这样的想法刚进入赵高渂的脑中,就被他无情的丢出去,继续保持着冷静。
皇位对几个王爷的吸引力都很强,就连成安王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偶尔自己心中也会产生欲望。
但对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奢望,唯一的儿子才是自己最重要的。
只是很可惜,哪怕他自己不动心,依旧阻止不了旁人的猜忌。
京城,皇宫。
“陛下,几位王爷全都寻了理由拒绝您的入京命令,这般看来,是十分对您不敬啊!”
站在御书房竟敢指摘皇室中人的,就是范家那位即将成为丞相的家主,范和光。
作为与谢云殊之父谢丞相同辈的老臣,他却是异常的识时务,早就摸清了这位老皇帝的脾性。
说范和光是奸佞,其实也只是说对了一半。
毕竟曾经的他,也是一个正直名流,一位刚正不阿的谏官。
可是当有一位范家小辈因为无意中拍马屁得到皇帝赏识之后,整个范家都意识到了若想往上爬,就得另辟蹊径。
范和光无疑是其中翘楚,毕竟他可是把朝中被誉为顶梁柱的谢丞相都扳倒了。
坐在书房中的老皇帝正吹胡子瞪眼,看着手中的奏折,气得直摔下。
“这几个狼子野心的家伙!是不是看朕年纪越发老迈,宫中又无子嗣,就想造反了?!”
几封圣旨传出去都快有一个月了,即便是最远的岭南成安王,也应当是收到了。
可这四个王爷,没一个动身赶往京城不说,递过来的借口那是一个比一个敷衍。
瞧见奏折上明显不走心的回复,也难怪老皇帝那么生气了。
“就连老五那家伙,如今也翅膀硬了,敢反抗朕的命令!”
老皇帝气得发笑,恨不得立马派遣一支军队直接杀到岭南。
以往赵高渂对于自己的命令那是全数接下,不管多难都不曾说半个不字,眼下却敢违抗。
难不成是联合上哪个大官觉得自己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