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谢云殊点了点头,心中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看来这个县令是有备而来。
“京城中姓谢的人我倒是知晓一位,便是前任丞相。”
县令说着,倒是有些唏嘘不已。
“只是可惜这位丞相为人正直却被人害,如今倒是让他的儿子儿媳落得流放的下场。”
这县令说着,倒是还摸起了眼泪,眸色间闪过几分淡然。
叶臻不语,只是低头喝了口茶。
眼神默默地打量着不远处的谢云殊。
却见谢云殊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
“看来县令大人知道的还不少。”
谢云殊开口说道,一时间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县令却并没有体会到话外之音,只是一个劲地问道。
“不知二位为何和傅少爷关系那么好?”
叶臻侧目,眸色间闪过几分复杂。
她刚想要说什么时,却听到谢云殊的声音。
“县令既然知道这么多,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与傅少爷的关系?”
谢云殊声音薄凉,反问的语气里透露着几分讥讽。
一时间让县令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着头应付着。
“我也只是随手打听了一下,傅少爷在我们这里是名人,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的关系呢。”
县令有些尴尬,只好眸色淡然地开口。
“县令大人说笑了,我们不过是一些普通人,恐怕是傅少爷照顾外乡人,才会这般照顾我们,还请县令大人不要误会了。以免让别人听了说笑。”
叶臻客气地说着,又给县令倒了些水。
县令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没有让他们回答上,最后却喝了不少水,心中更是郁闷。
“天色不早了,县令大人要不先回去吧,不然到时候回去的路不好走。”
没过多久,叶臻就开始赶人了。
县令又怎么会没有听出她的话外之音。
只好又一次道了歉,最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带着自己的侄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