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径,稍微有些吃力不讨好了。
就算蛮夷县城偏僻穷困,那在岭南其他县城里出售,同样能获取暴利。
可自己在青城待了这么久,岭南地区的所有县城都有人手,都未曾听闻有过此等宝贝。
反而是傅家那边查到了一些消息,说是蛮夷县城的县令,拿着这件物品送礼。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这位县令背地里出售的糖霜。
这也是为何他今日会留下县令见面的原因,可对方左扯右扯,就是不提起糖霜,他便没了耐心。
傅如安如此笃定的语气,让叶蓁与谢云殊对视了一眼,都是一副懵逼的样子。
难不成是县令故意将这糖霜运送到江南地区去卖了?
他们也摸不准这其中的蹊跷,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傅如安。
这件事在叶蓁看来不算什么隐秘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傅如安来说,对方可比县令更让她信任。
而谢云殊也并不觉得这是件不能说的事,如今贪官当道,这种花点代价打发官吏的事情简直太常见了。
于是乎,叶蓁便将自己拿着红糖脱色法从县令手里换下他们二人性命一事全部透露出来,并且还表示,这琉璃壶中的糖霜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从县令手中流露出去的。
毕竟这样的技术,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呢,就此一家!
听完叶蓁的话,这次轮到傅如安震惊了,不过良好的教养让他只是睁大了眼睛,并未做出太夸张的表情动作。
不说别的,就叶蓁面前的这一小罐子糖霜,可就花了上千两银子,真真是值千金!
先前他能花千金从叶蓁手里购买药丸,那是因为这可以维持自己的性命,他觉得很划算。
可花上上千金购买这么一点点糖霜,在傅如安眼里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说到底,他骨子里还是留着商人的血液,天生就有着对于这方面的敏锐嗅觉。
再者说了,如今傅家,他那位父亲大人,也在大肆寻找糖霜的出处,似乎很有意思想将这门生意龙落在自己的手中。
如今的江南地区是他们傅家一家独大,要是被这不知名的糖霜给抢占了一部分生意,那就有些不好看了。
“可是,我觉得,这位县令怕不是这般有着经商头脑的人。”
在二人的谈话间,谢云殊忽然挑眉插了一句。
被打断的叶蓁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