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有些眼生,莫不是在外打拼多年,才回来的人?”
“我瞧着也有点像,你看看人家身上的料子,可是正经绸缎,贵着呢!”
开口的基本上都是些三十来岁的妇人家,不认识左木匠实属正常,毕竟对方二十年前就离开了。
正当大家都在猜到底是哪家的发达了回村时,一个年纪略大的婆子,突然出声道:
“这是不是当年被逼出村子里的左木匠?他祭拜的就是左家的祖先啊!”
婆子一开始还没想起来,可她眼尖看到对方祭拜的牌位,恍然大悟般回想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一旁的妇人们都来了精神,赶紧让她给说道说道。
左木匠一家离开兴南村的事,也就在当年闹了一段时间,随后在郑木匠有意识的掩盖下,很快就从村民中的视线里淡化了。
更何况,本来古代人的寿命就不长,到了四五十岁就纷纷离世。
如今村子里还记得这件事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
偏偏今日就有这么一位婆子,当时也是在场的,就绘声绘色的说起来了。
她一边说着,不知何时混在人群里的王虎还一边搭几句话,听得周围村民都入了神。
祠堂内的左木匠,将自家祖先的牌位祭拜完后,走到了另一头的一个牌位前。
这牌位,被打理得光滑锃亮,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祭拜。
将自己准备的贡品摆放好,左木匠跪倒,神情悲怆的说道:
“师父,徒儿二十年未替您烧香,徒儿前来领罪了。”
说罢,他足足磕了十个响头,头皮都磕破了,这才停下来。
祠堂里本还看着热闹的村民都吓了一跳,纷纷退远了些,大气都不敢出。
而门口的那些人,也是被这动静惊得赶紧将视线转移过来,盯着祠堂内的情景。
“当年受人欺辱,徒儿只得远走他乡,如今回来,还望师父莫要嫌弃,莫要责怪徒儿这些年未曾替您烧香。”
一边念叨着,左木匠一边烧着手中的纸钱,豆大的泪珠不停的往下滑。
腥红的红光映照在他脸上,让周围的人都觉得莫名的燥热。
就在此时,人群中有人神情一变,惊恐地戳了戳身边人的手。
“你看!”
他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但身边的人都能听得见。
所有人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