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主一仆眉宇间满是敬意,这倒弄得叶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安抚傅如安坐下。
哮喘病人那是何等孱弱,还是多休息些吧。
再说了,虽然傅如安常年受到病痛的折磨,可也是个十足的病美男,在容貌上也就比谢云殊差了一点点而已。
“傅公子何必如此客气?你我本就有生意往来,算是友人。再加上,我们一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傅掌柜也帮拂了不少,我心里感激着呢!”
看了一眼傅如安身后的傅恒,都杵那儿站半天了,叶蓁其实是有心想让对方坐下的。
可是,对方毕竟是傅如安的仆从,自己也不好开口说这些。
听了叶蓁的话,傅如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点点头。
其实,傅恒并未在他心里有多少印象,因为这一类的事情都是由傅山去管着的。
傅如安本身就是个身子弱的公子哥,以往也没有太多精力管理多少事,再加上像傅恒这一类的管事实在是太多,他着实没办法个个记住。
这还是后来收购叶蓁手里的菜肴配方后,他才稍微上了心,将这个有眼力见的管事记住了。
如今自己的命有救,叶蓁又时时夸赞傅恒,这让傅如安有了借花献佛的心思。
跟着他出来的这批人,熟悉些的基本上都跟在他身边,稍微有些本事又有些生分的,就像傅恒这般下放到各个县城,去管理酒楼事务了。
可眼下傅恒与叶蓁关系匪浅,傅如安也不好再将他收回身边提拔了,只能寻思着,找个机会给他提提月例,再多加奖赏便是了。
“谢夫人送来的药丸,比我花上千万金购得的珍稀药材都有用。想来上次只出了五百两银子实在是有些不够看,若您不嫌弃,每次的药丸,我便以一千两银子一瓶的价格购得如何?”
谈完感情,就得谈价格了。
傅如安就算没有正式掌管过家中的生意,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是有些天分在的。
他深知对方如今的生活虽说不是很难过,却也比不上那些富贵人家,自己总不好再压榨对方吧?
再说了,这点银子对于他来说,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江南本就是整个域朝最为富饶的地区,再加上傅家又是首富,就算家主对他没多少喜爱,该给的吃穿用度还是不能少的。
更别提自家祖父外祖父舅舅一类的亲戚,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