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段月却似乎不想让他那么做,伸手轻扶他的脸,将他的头在自己的乳房间按得更深了。
“段月……那个……这样不太好吧……。”
陈歌觉得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是你把我从深渊救出,还给我一个新的生活。”
段月说着,竟已经抓住他的手一路引到自己的裙子里。
陈歌隔着柔滑的丝袜抚摸着她修长的双腿,心中却想起画册其他女鬼。
“我非常感激,我的一切一直都属于你……”
段月继续似乎自顾自地说着,一边俯下身去,另一只手隔着睡衣在陈歌渐渐膨胀起来的肉棒上抚摸着。
这挑逗很快使陈歌试图压制下身原始生物性反应的努力宣告失败,火热的肉棒竟然顶开睡衣的下摆冒了出来,段月用有些颤抖的小手很勉强地握着剧烈胀大着的肉棒,轻柔地套动着。
“嗯……”
陈歌很享受地呻吟出来,可是看看熟睡着的妹妹,他总觉得不对劲,“等等……这不行吧……老周……。”
“没问题,”
段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和老周没有任何关系,之前只是做假装的。”
“不用担心张雅,她睡了不会知”
既然如此,虽然还不完全清楚情况,但是送到嘴边的美味不吃似乎也说不过去了吧。
转身坐好,陈歌将段月抱过来坐到自己的腿上,亲吻着她娇嫩的双唇,期间段月的手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肉棒,柔软的小手的套动和摩擦让陈歌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放过段月的小嘴,陈歌伸手解开白色衬衣的扣子,衣服被分开到两边,黑色蕾丝胸罩陏即飘落地,一对匀称坚挺的笋形乳房蹦了出来,乳形和肌肤的色泽与弹性都无可挑剔,他忍不住就弯下身含住一只乳房,一边吸吮,一边搓揉,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修长的大腿一直向上,最后,分开段月微合着的双腿,将内裤一点点剥离开来,并最终褪到一条腿的脚踝附近。
段月呻吟着,一边继续套弄着手中肉棒,感觉着肉棒一点点膨胀到极限的尺寸,她忍不住赞叹道:“天啦……好大。”
“想尝尝吗?”
陈歌坏笑着低下头去咬着她小巧的耳朵问。
“坏……”
段月轻轻地回应,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她起身跪坐到陈歌的胯下,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边晃动,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凑过嘴去,一口将肉棒的前半截含了进去……
段月微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难受的神情,但她还是前后运动脖子吞吐着肉棒,看得出是在尽力设法取悦对方。
陈歌有些不忍心地扶扶她的头发,说实话,段月的口交技术实在不怎么样,虽然口腔里同样的温暖湿润,但嘴巴的主人却完全不得要领,仅仅只是机械式地重复着活塞式的运动,更谈不上运用舌头这样的“高级技巧”但无论如何,那份生疏中的努力已经很让他感动了。
陈歌的手指插进段月柔滑的长发之中止住了她头部的动作,而后将肉棒慢慢抽出“去,趴在椅子上,把你的小屁股给我翘高。”
他指着自己刚刚坐的椅子说道。
“嗯……”
段月很听话地照办了,走到椅子旁边,撩起裙子,而后双手支撑在扶手之上,抬高臀部,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样将粉嫩的蜜穴暴露在陈歌的视线之中。
“真美……”
黑色的丝袜紧包着修长的双腿,配上银色的高跟鞋更显得她身材的高挑,同样黑色的吊带之间,黑色的水草地下,樱红的蜜穴仿佛期待着自己的进入一般微微地开合着。
他忍不住走上前去去拍拍那雪白诱人的屁股,将肉棒顶在紧闭的玉门之上,双手前伸抓住她细细柳腰,下身用力一顶,大半根肉棒突入了她的身体,冰冷而紧凑的感觉不断传来。但是……似乎少了什么……
记得女教师是反抗时被杀死分尸,凶手没有得呈,她也没有男朋友。
“段月?你是处女吗?”
他想起了什么。
“是的……”
忍受着玉门突然被过分巨大的东西突破的疼痛的段月艰难地点点头,小声地回答:“我生前有一次和闺蜜看日本动作片时……”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