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撕扯著傀儡的外壳,金属碎片四溅。
“就是现在,老江!!”陆予淮嘶吼出声。
江暮云早已蓄势待发。
他將所有微型傀儡的能量尽数匯聚成一道昼白光束,从高空俯衝而下,速度快得像一柄利箭,与重型傀儡的能量炮同时命中钢鬢的胸口。
双重爆破的光芒照亮整个北战场。
钢鬢髮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嚎。
金属半身被炸得粉碎,兽躯皮肉翻卷焦黑。
他踉蹌著后退,还没来得及站稳,一道猩红身影如闪电般掠过。
江梨月迅速出手。
触手贯穿了钢鬢的心臟。
钢鬢僵硬地低头,看著胸口那根漆黑尖刺,兽瞳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你。。。你们。。。。”
身体轰然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陆予淮双腿一软,整个人仰躺在焦土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急速跳动的心臟仿佛隨时会从胸膛挣脱而出。
他脸上满是血跡,捂住脸笑了起来。
酣畅淋漓的打上一架,还真是爽啊。。。。
江暮云也收起翅膀,从半空跌落,被江梨月用触手稳稳接住。
【哥哥,予淮哥,入侵者,都死了,你们,休息。】
陆予淮气喘吁吁:“是要。。。休息会儿。。。”
江暮云没说话,勉强站起身回头看著自家妹妹破破烂烂的衣袍,眼里满是心疼。
“小梨,是不是很痛?”
【不疼,哥哥,死徒,不会疼。】
江梨月面不改色地撒谎,隨后偏过头,目光投向玄夜和另一名入侵者所在的战场。
战斗早已结束。
玄夜蹲在瘦削男人尸体上优雅地舔著毛,细长尾巴来回摇晃,后腿上缓缓往外渗出点点暗红色的血跡。
它看了看自己的后腿,又一爪子拍在了底下的尸体上。
居然敢伤玄夜大王,真是活腻了!
舔完爪子,它晃晃悠悠地飞到江梨月面前嗷嗷呜呜诉苦。
“嗷呜~~~嗷呜~~~~”
江梨月看了眼玄夜后腿的伤口。
伤口深可见骨。
她用触手摸摸玄夜的脑袋,想了想,朝著伤口输入死气。
伤口开始癒合。
玄夜亲昵用脑袋猛猛蹭著江梨月。
江梨月任由它蹭著,享受著紧迫战斗后片刻的安寧。。。。
。。。。是不可能安寧的。
黑色的怪物潮依旧前赴后继密密麻麻地涌来,入侵者死后,它们变得更加狂躁,发狂地往前冲。
陆予淮躺了不到两分钟就爬了起来。
他抹掉脸上的血,眼前阵阵发黑,耳朵传来嗡嗡的轰鸣声。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