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去那财神爷身边转悠转悠。”小草道:“反正你又不亏,急啥?”尽司巨圾。
她急啥?她这卖的是段捕头的徒弟啊,二楼那位真的不会出来劈了她?千妈妈打了个寒战,立马转身躲去后头。
竞价还在继续,醉汉大口一张:“一万两!”
众人惊呼,一万两银子啊,够在长安内城买半套宅子了,竟然拿来拍个妓女!
隔壁的也像是跟他较上劲了,冷笑一声道:“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
“三万……”
“五万两!”
隔壁的人再想抬价,脸也忍不住发青,拨开盆栽就骂:“你丫有病吧,这么有钱就往青楼里丢?”
“爷乐意!”醉汉笑着摸了一把旁边姑娘的大腿:“你管得着吗?”
五万两白银啊!小草觉得把自己切了肉去称可能都卖不了这么多。
二楼上站着的段十一轻笑道:“这可能是她有生以来最值钱的一回了。”
颜无味脸色不太好看,看着台上的小草道:“你不觉得生气么?她这样卖了自己,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她不会出事的。”段十一淡淡地道。
颜无味侧头,看着他冷笑:“你就对她这么有信心?”
“不。”段十一面色平静地道:“我只是对我自己有信心。”
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有事。
颜无味被呛了一声,眯眼道:“你还对她抱着非分之想?”
“怎么叫非分之想呢?”段十一轻笑:“若是她美若天仙,温文尔雅,大家闺秀,那还能说声是非分之想。但是像段小草现在这样儿的……你该说我是有多想不开。”
多想不开啊,才看着她就觉得纠结难解,不看又觉得烦躁不安。他最近是生了一场重病,包百病估计都治不好,只能自己挺过去。
不食人间烟火的段十一,变得跟凡夫俗子一样,多可怜啊。可是他竟然不觉得哪里不对,还在不断地反省自己是不是以前做错了。
阿弥陀佛,段小草果然是个神经病传染源,他也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