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拼盘放下,他指了指外面:“不是说好今天陪你去提车吗?”
景昭大脑转啊转,低头一看电脑上的日期,6月1日!
上周确实答应他会在今天一起出去提车的。
权衡了下,她说:“提车很快的,我们不着急。”
他跟着趴在床上,一手撑着额头,侧身看向她,如同审视:“只是提车这么简单吗?”
莫名的心虚慢慢涌上来,她眼皮跳了下,试着开口:“不,不然呢?”
她记得行程上只有提车这一项啊。
岁聿垂了垂眼眸,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以为是我们难得的约会。”
她回来之后,为了避免外界媒体和无关人士的打扰,在家里藏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风声小了,她出门也是戴着口罩自己一个人行动,两人除了在家里见面,外面都是分开行动。
他郁闷死了。
乌鲁他憋屈,到了平海他还是憋屈。
说是要召开记者发布会,但金秘书那边的公关和舆论操控还没完全铺垫好,想把对她的伤害和后续打扰降到最低,还需要再疏通几家大媒体。
为了今天的秘密约会,他可是安排了好久。
她没想到还有这层含义,犹豫了一下:“不急于一时,以后也可以约会。”
看她的意思,今天的工作还是比他的约会重要多了。
郁郁寡欢地倒在床上,抢过她的抱枕转身背对着她。
景昭:“……”
盯盯他,又转头盯盯电脑屏幕,手指缓慢地在键盘上敲。
“哒哒哒——”
“我们还没有看过电影,没有去过图书馆,没有去过博物馆。”
指尖停顿,再次看了一眼他落寞地背影。
好心虚……
说起来他应该对这些地方没兴趣吧?
“哒、哒、哒——”
“没吃过一个冰淇淋,没喝过同一杯奶茶,没尝过同一块小蛋糕。”
二度停顿。
心虚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