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开始解身下的浴巾。
“你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想必你已经尝过岁聿的了,再试试我的,看看喜欢——”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血痕从头顶滑落,酒瓶碎在脚边。
景昭整张脸都吓白了,手软的不成样子,半截酒瓶握在手中发抖,举在身前哽咽威胁:“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你!”
男人眼角抽动,摸了一把头顶的血迹,狠狠骂出声:“操!你个贱蹄子装什么清高,今天不把你弄死在床上我跟你姓!”
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想着只要他靠近哪怕同归于尽,也决不能让他得逞。
可惜她的想法落空了。
亲眼看着本来朝她走来的怒气滔天的光头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夸张地被扔出去撞在沙发角发出哀嚎。
“妈的,什么杂碎。”
刚下飞机,男人头发还有些凌乱,脱下碍事的风衣扔在地上,撸起袖子,一脚踢在那人胸口,不顾呼声,掐着他的脖子按在地上,狠戾的拳风丝毫不留情,连话都没说一句,一拳又一拳直到人没了意识。
她看见那人的脸似乎凹进去了。
金秘书走过来及时拦住,递过来一条热毛巾:“岁总,接下来交给我处理。”
岁聿扯了扯领带,从地上站起来,背对着她。
直到金秘书把人拖出去,他才回头,眼神凶狠,脸色差的不像话,朝她走来。
根本不知道脸上什么时候有的湿意,眼前模糊,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
她把他的大客户得罪了。
岁聿会怎么做?开除她?还是骂她一顿?万一他也会打她该怎么办……
心中的恐惧没有降低半分,甚至看到那条染着血沫的热毛巾后更加害怕了。
再一次握紧手里的断瓶,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
要是他敢乱来,她就……
肩上一沉。
她僵住。
细软微扎的发丝在颈部戳来戳去,高大的身躯弯下腰,头抵在她肩窝,一只大手搂在后腰微微用力把她向身前带。
“累死了。”
暖阳落在身上。
轻轻用额头在她锁骨上磕了两下,带着痞浪与恣意,懒洋洋开口:
“想没想你老板?”
潮汐
他身上是平海市潮湿的风和酒店香皂的味道,以及一股刻意压制的铁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