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手上的力道更轻了。
他好像真生气了。
虽然景昭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比她还要生气委屈。
叹了口气,要是能不吵架她真的很想和平相处。
主动抛出橄榄枝:“岁聿,别生气了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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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无回应过后,他突然抬头盯着她:
“你很缺爱吗?”
窗外树影婆娑,她陡然发觉,平海市真的很冷。
潮汐
她跟着静了一会儿,原以为心中会无比窘迫,此刻却毫无波澜,挽着裤脚一点点向下,把伤口遮住。
“我不知道,岁聿,也有人很珍惜我,很喜欢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出错了,我好像没有朋友。”
也没有爱人,没有家人。
明明她那么渴望去爱所有人,也渴望所有人的爱。
但她一无所有。
这好像不是她的错,又好像全是她的错。
她迷茫无措,不知为何。
“所以你当初设计嫁进岁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是在问她,而是在笃定地猜测。
四目相对,袖中的手指缝再一次被扣开,隐隐刺痛已经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被乌云割裂开的月光倾照下来,投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他眼中理智生厌的情绪尖锐清晰,无法忽视。
“是。”她不否认,坦诚而言,“岁聿,如果你在井底,曾见过井外的风光,这时有一条绳子可以让你向上爬出去,你难道甘愿放弃吗?”
破云见晓,雨后晴空。
她见过,所以才期待。
点了支烟,他看着她没说话。
岁聿不常抽烟。
按金秘书的话来说,岁聿的烦恼不靠抽烟解决,需要抽烟的烦恼也不用解决。
他柜子里有好几种烟,各种各样她没见过的,但岁聿平时只会拿白色软包的七星。
金秘书曾逗她,这个烟像奶糖,所以岁聿才喜欢。
她曾经不信,今天却有些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