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筅手,上前。”
三千狼筅手走出队列,三米长的狼筅平端著,筅头上密密麻麻的铁鉤闪著寒光。
轰。
骑兵撞上来了。
第一匹战马撞上狼筅,铁鉤扎进马胸,战马惨叫著倒下,马上的骑兵飞出去,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长矛手一矛捅穿了他的胸口。
第二匹、第三匹、第四匹……战马一匹接一匹地撞上狼筅,一匹接一匹地倒下。
狼筅手被撞得后退了几步,但没有倒。
他们咬著牙,顶著狼筅,把骑兵的衝锋硬生生挡了下来。
长矛手从狼筅的缝隙里捅出去,一矛一个,捅马上的骑兵。
鏜鈀手从侧面衝出去,鏜鈀插进骑兵的脖子,一绞,脑袋就掉了。
三万骑兵,衝进鸳鸯阵里,像一头牛衝进了绞肉机。
从空中看,就可以看到,戚家军像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样。
他们路过之地,到处都是尸体。
尸体,鲜血,铺满大地。
不到半个时辰,三万骑兵被砍翻了至少一万。
剩下的骑兵见此,调头就跑,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后方的山本正雄看到这一幕,脸都嚇白了。
“八嘎!步兵!全部压上!压上去!”
山本正雄不断挥舞著手臂。
五十万步兵全线压上。
士兵端著竹矛,排成密集方阵,一波接一波地衝过来。
戚继光长刀一挥。
“戚家军,前进。”
五万戚家军迈著整齐的步伐,朝五十万敌军迎了上去。
不是跑,是走。
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点上,地面在他们的脚下颤抖。
两军撞上了。
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铁刀切进了一块豆腐。
鸳鸯阵展开,十一人一组,像十一个小型杀人机器。
长牌手挡住竹矛,藤牌手从侧面捅刀,狼筅手缴械,长矛手捅人,鏜鈀手补刀。
一个接一个,一排接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