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小院内烛火摇曳。
萧秋雨蹲在柳余恨的尸体旁,苍白的手指轻轻拨开盖在死者脸上的布巾。
烛光在那张扭曲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喉间那个细小的血洞显得格外刺目。
上官丹凤站在三步外,黑色丝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飞凤针,声音却依旧柔媚:&34;比你的剑还快?
萧秋雨没有立即回答。
他转向另一具尸体——独孤方的尸身被平放在青石板上,心口处的伤口与柳余恨如出一辙,都是细窄的四棱形贯穿伤。
但不同的是,独孤方右眼有一个细微的血点,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普通绣花针,用手法打出,力度绝对没有这么大,是一种机关暗器,单针发射,无毒,在战斗当中使用,小巧,方便,无声无息,好暗器!
“认不出来,或许朱停能够知道,这种精巧而力度极大的暗器,不是普通匠人能够做出来的。
“我们都小看他了!”萧秋雨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他文雅的面容显得格外森寒:
他站起身,袖中滑出一柄软剑,在空中划出几道寒光:&34;从当时地上的痕迹来看,独孤方知道陆九渊剑快,且早有防备。
最后使用三绝剑时,已经占据绝对上风,逼得陆九渊退无可退,也就是此刻,被这枚绣花针射穿了眼睛,动作出现了迟疑,就这瞬息之间的迟疑——&34;
软剑突然如毒蛇吐信般刺出,剑尖在烛火前颤出一点寒星。
一阵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烛火剧烈摇晃。上官飞燕突然觉得颈后发凉。
“我对付不了它,那就只能让别人去对付他了!”
陆九渊离开小筑,找了个成衣铺子,买了一身青色劲装,补充了一下绣花针,还要了十个粗布手绢。
在客栈租了个房间,住了三天,平平静静。太阳西斜,霞光挺漂亮,有些闷的陆九渊便出门逛逛,见识一下这一方特色。
出了门儿没走多远,就听到一声娇喝:“贱人陆,你给我站住!”
陆九渊回头一看,一个身着大红色衣服的女侠气势汹汹的朝着他冲来,
双手掐腰,杏眼圆睁:“贱人陆可让我找到你了!”
“九姑娘,你找我做什么?”陆九渊一脸惊愕的问道:
九姑娘气笑了:“陆九渊,你不会以为白嫖白睡吃干抹净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吧!”
“等等,话不可以乱说,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陆九渊一脸的惊讶:“我不想与你说话,先走了!”
“你敢走我就叫!”九姑娘冷笑。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