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兰更是看到过有不少女病人的丈夫曾经明目张胆的在这条街道上,就在这些人自己的家门口,背着老婆孩子与其他漂亮女人打情骂俏、勾肩搭背、挽手亲密,关系显然不一般。
看来这个世界上家庭不幸福的女人也远不止自己一个,慕雨兰没来由的就想到闺蜜秋代容,那也是一个可怜的漂亮女人,想到这里她心底一叹,主动紧紧搂住了儿子,还好她还有儿子。
见到母亲主动,我也是情难自禁,对着母亲的红唇吻了上去,将上下两片唇包在嘴里,正细细品味,母亲这次却更为主动,直接把舌头伸到了我嘴里。
她的舌尖柔软如蛇,触碰到我的舌头,在上面如跳舞一般游走,挑逗着我的舌也挑逗着我的心,我也回应着母亲,却更具有侵略性。
如果说母亲的柔舌是一条手指粗长的小蛇,在人身上只是缓缓爬过,那我的舌头就是一条胳膊粗长的蟒蛇,卷着人就要死死缠住。
我进攻的对象是母亲的柔舌,伸出舌头将她的柔情紧紧缠住,不断变幻着舌与舌之间纠缠的动作,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两条舌头在口腔里尽情的嬉戏着。
直到母亲似乎累了,收回了她的柔舌,我仍不罢休,伸出舌头探入母亲的玉嘴当中,也不再去纠缠母亲的柔舌,用着我的舌头剐蹭着她口腔中的上壁。
口腔中的每一处纹路似乎都要被我铭记,之后是左右、舌下,母亲因为我的挑逗,嘴里生出许多津液,我也全都卷了回来吞下,两道唇分别时,两颗心早已紧贴在一起。
前期的调情工作结束,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情欲明显被挑起,紧贴着我胸膛的美乳,似乎有两个凸起顶在我胸膛上,我想伸手去摸,结果被母亲拍打。
“妈,就让我摸一下好不好。”我撒着娇看着母亲,一脸期望,听说女人动情时下身蜜穴会流水,乳头会硬凸起,母亲显然对我动情了。
慕雨兰也很纠结,胸部在她看来私密程度不下于蜜穴,尤其是她身为一个母亲,被儿子触碰到胸部。
以儿子的性格肯定是要揉捏的,被儿子揉捏胸部,那种画面想想都让人觉得有违世俗伦理。
不过随着儿子刚才的亲吻,慕雨兰也感觉自己胸部难受的厉害,仿佛曾经生育儿子喂奶哺育时,有着一种涨奶的感觉,期盼被人抚摸甚至是揉捏。
最终慕雨兰也还是选择答应儿子,主动脱下睡衣与胸罩,想了想又把睡衣穿上道:“只能这样摸,必须隔着衣服。”
隔着衣服,这已经是慕雨兰身为母亲,给自己保留的唯一颜面。
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如果按照这样的说法,那是不是戴上避孕套,做爱就不是肏穴了。
我见到母亲做出让步,又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母亲的睡衣很薄,是丝纱般的材质,隔着单薄一层睡衣,完全不会影响到揉捏母亲胸部的触感。
母亲的胸部不过包子大小,虽然不大,但至少还是有的,我也觉得这样的大小就挺合适,一手握住刚好合适,平时穿衣也容易遮挡。
像是太大的胸部,穿衣都遮挡不住,我反倒是喜欢不起来。
我也是有些大男子主义想法的,认为女人应该是内敛的,我并不介意母亲打扮的很漂亮,每个人都有展示自己魅力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