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全都虔诚烧香拜佛。
偏殿中,角落里的玄奘看着这一幕,心却越发迷茫和痛苦。
“这就是和平时期的佛寺吗?为什么感觉有些许陌生……”
看着满堂信徒,玄奘心中十分疑惑。
为何乱世大门紧闭,视众生于无物,盛世则寺门大开,讲究佛爱众生?
他坐在佛像下,双手合十,闭目沉思,想要从中寻找答案。
“师兄,你怎么还在这?”
正当玄奘沮丧思考之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玄奘转过身,发现一名和尚正笑着站在他的身后。
“师兄,住持不是说了让我们出寺化缘、宣扬佛法、普度众生吗?你为何还在这里?”
玄奘闻言,内心愈发苦闷,现在肯让我们出去普度众生了?
先前为何不许?
另一边,李淳风和许多道人行走在大街小巷,行医治病,宣扬道法。
同时也在打击着许多冒牌假道人。
待江山稳固,百姓安康之时,一部分人马返回山上,继续隐世修仙。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化身黎民百姓、文臣武将,以另一个身份在生活着。
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
有的道士选择小隐、中隐,而李淳风,则选择了大隐。
真正的隐士不是拒绝现实生活,而是身处物欲横流的场所,依旧保持初心。
真正的隐士不管是盛世还是乱世,内心依然可以纯朴,依旧可以济世安民!
……
此时,长安城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看着佛门的所做所为,均是一阵不满。
佛前一跪三千年,未见我佛心生怜。莫是尘埃遮佛眼,原是未献香火钱。
长安的佛信徒更是有种信仰崩塌之感,我心有佛,佛却无我。
乱世受尽世间苦难,求佛,佛却说:一切皆有定数。
盛世香火供奉,百姓安居乐业,佛曰:普渡众生,可却始终没见渡了谁。
而李渊、李世民等人,瞧得道教众人的表现,甚是满意。
虽然也出现害群之马,但是更多的是救世道人,不愧是我朝本土宗教。
道曰独善其身,可偏偏苦难时出手相助。
道曰顺其自然,可苍生动乱时,却能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