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干嘛还要当众揭我老底?”
龙邪脸色涨红,声音羞怯,像是受了委屈。
酒馆内围观人群再次哄笑起来。
“连自家人都说他是太监,看来是真的。”
“太监有什么不好?能下得了狠心挨那一刀,胆子可不小。”
“再说了,太监多多少少能跟皇宫扯上点关系,这在外面可也算得上有背景的人,小伙子别不好意思。”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褒贬混杂,听着却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龙邪此时心中烦闷,满脸羞愤,也分不清这些话是夸还是损。
当太监这件事,已经成了他的心头病。
在赤王府还好说,毕竟从小在那里长大,人人知晓。
可如今行走江湖,他死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小和尚,打狗要看主人,你羞辱我们家太监,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吃喝,我割下你的头当下酒菜。”
“要么立刻跪下,亲手把自己的命根子切了,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是要命,还是要根,你自己选。”
寒霜儿目光如刃,说这话时,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对面的小和尚依旧安然坐着,慢条斯理地饮酒吃肉,仿佛没听见她的质问。
直到将手中这杯饮尽,他才发现酒壶早已空了。
“哎呀,酒没了!”
“小二,再来好酒,小僧还没喝够。”
“咦?”
“小二,怎么不过来?”
和尚微微皱眉,因为无论他怎么喊,店小二始终没有回应。
片刻后,他似乎明白了原因。
“准是你这女子,拿着刀在这儿凶巴巴地嚷嚷,把人家吓得不敢过来。”
“快收了刀,别在这儿吓人。”
“好歹也是个姑娘,这般凶,不怕以后没人要?”
他转头望向寒霜儿,语气懒散地说着。
非但不惧她手中刀,反倒将她当作寻常女子,还替她未来的姻缘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