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邪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闪电般窜出,手中一把匕首直取百一男子的下身。
这一击不仅迅捷,角度也拿捏得精准至极。
白衣男子瞬间感到胯下一凉,心生警觉。定神一看,寒光闪闪的匕首已逼近要害。
“你这招数,太歹毒了!”
龙邪与白衣男子之间本有一段距离。他之所以能瞬间贴近,是借助了药人的内力推送。
否则,凭龙邪的功力,根本无法对白衣男子构成威胁。
刀光微闪,龙邪手腕一抖。
从小失去命根子的他,内心一直压抑着深深的愤怒。他曾立下毒誓,要让所有嘲笑他的人,尝到同样的痛苦。
这套刀法,他练了无数次,只为这一刻。
白衣男子虽是金刚凡境的高手,却一向按部就班修炼,从未想过会被如此卑劣的招式偷袭。
他惯于应对光明正大的对手,面对这种阴狠手段,竟一时无法招架。
刀的本质,是割裂。无论是大刀、小刀、杀人的刀,还是切菜的刀,只要足够锋利,就能将一切分开。
刀与剑不同,它带来的不仅是生死之别,还可能让人与自己的身体分离。
而龙邪的刀,专为让人失去命根而存在。
“王八蛋,今天就让你尝尝当太监的滋味!”
寒光一闪,如流星划破夜空。
龙邪眼神凌厉,刀锋直指白衣男子的裤裆。
但——
刀锋落空了。
白衣男子急促喘息,冷汗早已浸透衣衫。
虽惊险万分,但他毕竟是金刚凡境,及时反应过来,保住了要害。
“龙……龙邪,你够狠,够阴险!”
“不过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惹怒了我这个金刚凡境的高手。”
“若今天不除掉你,恐怕日后我也会步你后尘。”
白衣男子语气森冷。他很清楚,龙邪这一刀,只是开始。两人之间的仇,已经结死了。
即便违背白王萧崇的命令,哪怕因此与赤王萧羽结仇,他今日也势必要取下龙血的脑袋。然而看似落入下风的龙邪,却神色淡然,毫无慌乱。
在外人眼中,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局势正掌握在龙邪手中。
“野狗,你龙邪爷爷今天能站在这里,就说明我早有准备。”
“更何况这次出门,是赤王殿下亲自交代的,你觉得我会出不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