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松身形踉跄,跌落在福禄庭门前。
他伤势异常。
原本只是一道寸许长的鲜红伤口,竟骤然崩裂。
犹如脸上多出一张猩红大口。
狂暴的真气在伤口中横冲直撞,似要撕裂全身。
李凡松身体悬浮半空,面色惨淡,欲行大礼。
福禄庭大门忽自行开启,一道真气卷起李凡松,将他带入庭院之内。他望见赵凌云,仍旧挣扎着欲施礼。
赵凌云并不理会那些礼节。
他随手摘下一片桃花叶。
轻轻一捏,一滴晶莹的淡红色汁液凝于指尖。
指尖轻弹,汁液落入李凡松伤口之上。
不过一个呼吸之间,伤口迅速愈合。
连他体内空虚的内力也瞬间回满。
李凡松脸色转为红润,恭敬说道:“师父,我……”
赵凌云轻轻摆手:“没事,你能与那等老辈刀仙交手,已属不易。”
李凡松仍感愧疚,想起临行前赵凌云所说之话。
他低声叹道:“终究是丢了青城的脸。”
赵凌云笑道:“那刀仙如丧家之犬,被你打得狼狈逃窜。”
“谈何丢脸。”
一旁李寒衣冷声开口,杀意凛然:“南决的刀仙竟敢来北离杀人。”
“莫非是瞧不起我北离无人?”
她盯着李凡松,语气愤然:“竟敢伤我徒弟?”
赵凌云轻咳一声:“娘子,莫要动怒。”
李寒衣冷声道:“我必追至南决,将他斩于剑下。”
李凡松连忙劝道:“师娘,此事乃我自身所起,不必如此。”
赵凌云点头附和:“正是,此事让凡松自己处理便可。”
“让他去南决,自行找澹台破试剑。”
李凡松拱手道:“弟子正是此意。”
李寒衣这才收敛怒意。
马蹄声急促,尘土飞扬。
兰月侯挥动马鞭,催促前行。
身后一千三百名虎贲郎疾驰而行。
尘土遮天蔽日,似有万马奔腾之势。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异响。
兰月侯警觉,厉声喝道:“全军戒备。”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身影已然现身面前。
那人戴着斗笠,遮住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