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被人在背后捅刀。”
“我们叶字营,从来如此。”
“白日里我们在战场拼杀,夜里却在梦中反复经历死亡。”
“我们早就有了觉悟。”
这觉悟便是战死疆场,尸骨覆以战袍。
司空千落低头轻语:
“我们真的已经踏上战场了吗?”
千夫长沉声回应:“是。”
她挥动手中长枪,划出一朵寒光,说:
“我不愿杀人,从未愿意。”
她望向将军,郑重提问:“你征战多年,告诉我——”
“怎样才能减少杀戮,尽快终结这场战争?”
千夫长张了张嘴,终究开口:
“曾与南决十万人马对峙一年。”
“他们折损六万,我们四万。”
“十万人的骸骨堆积南方,怨气久久不散,天降大雨连绵三月。”
“而刚才,叶字营与三千洛城军交锋一刻钟。”
“只死了一人。”
“战争结束得越快,流血便越少。”
司空千落紧握枪杆,说:“那就快些结束。”
叶若依笑着问:“你很在意萧楚河?”
司空千落猛地挥鞭,策马疾驰。
风声中传来她的回应:
“他的名字是萧瑟。”
叶若依整理了额前碎发,微笑应道:“好,那我们就去找萧瑟。”
“然后赢得这场战争。”
旷野之中。
一骑绝尘。
疾驰之势,如同离弦之箭。
不愧是号称夜北的良驹,一日千里不觉疲惫。
马上之人更是天赋异禀,昔日朝堂钦定的领军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