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虎手下不过一千人。
等到司空千落杀到几百人时,他们还能撑多久?
陈虎望着司空千落如蛟龙腾跃般的身影,一把拽过身旁厮杀的士兵,厉声道:“你立刻去送信,请求洛城增援。”
“今天,我要用这个女人的血,祭奠死去的兄弟。”
……
“客官,您的茶来了。”
路边的茶铺里,小孩恭敬地为客人递上茶壶,斟满一杯热茶。
他在这附近长大,见识不多。
也未曾见过多少大人物。
但眼前这位,只一眼便知道不是凡人。
那人一身黑衣,眼神如剑,眉宇间透着星辰般的英气。虽年轻,却自带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男子端起茶杯,热气升腾。
他轻轻吹了一口,又缓缓放下,目光投向茶铺外细密如珠帘的雨幕。“这场雨下了多久?”
小孩笑着答道:“是啊客官。”
“我们这儿常下雨,尤其是这个时节。”
“有时候一连下上半个多月。”
男子点头,没有再问。
小孩有些失落,他本想和这位贵人攀谈几句。
不为得利,只为听些江湖奇事。
他在茶摊干了五六年,最爱听的就是天南海北的人讲那些奇闻异事。
真假不论,只要是个故事,他都爱听。
可眼前这人话太少,他只得主动开口:
“客官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吧?”
男人沉吟片刻,淡淡道:“是,很远。”
小孩继续问:“那您来这儿,是为了做什么?”
男人望向他,嘴角第一次浮起笑意。
那笑容,却带着几分冷意。
“杀人。”
“杀……杀人?”
小孩惊得重复一遍,声音发颤,干笑几声。
“客官真会说笑。”
茶铺外雨水连绵,水汽弥漫,空气湿冷。
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让小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男人不再理会他,放下茶杯,低声问:“有酒吗?”
小二怔了怔,没料到这位客人说话这般跳跃。
他还在琢磨那“杀人”两个字的意味。
缓过神来,小二应了一声:“有的。”
“不过不是店里备的,是藏起来留给自己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