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谁在附近,快来救救我!”
“打死这头大炮卵子,你要啥我给啥。”
“快来人啊……”
身下的樺树隨时都会被大炮卵子撞倒,白奋斗带著哭腔,扯著嗓子高声叫喊。
喊了两嗓子,白奋斗的余光发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大炮卵子好像是受到了惊嚇。
竟然停止撞击大树,改为把脑袋低下来,在树根下拱著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不管了,继续喊!”
百思不得其解的白奋斗,以为大炮卵子害怕人类大吵大叫,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高喊救命。
又过了几分钟。
白奋斗忽然觉得这棵树好像在倾斜。
低头朝下看,裤襠再一次湿润。
妈呀,大炮卵子哪里是用猪脑袋趴在地上。
分明是在用猪嘴拱地下的树根。
眨眼工夫。
树根已经被拱得千疮百孔。
几百斤重的大傢伙,优哉游哉地享受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见大炮卵子慢慢地朝后退,与大树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说时迟那时快。
大炮卵子突然加速,又一次撞向了这棵已经经不起任何衝击的樺树。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大树朝后头栽倒。
“砰”的一声,白奋斗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眼前一片金星,浑身疼得七荤八素。
感觉骨头都好像断了。
“猪爷爷,猪祖宗,我的肉不好吃,你就放过我吧!”
疼痛最终被恐惧压制,白奋斗面无血色地衝著不远处的大炮卵子开口求饶。
前言不搭后语地乞求它饶自己一命。
“砰!”
突如其来的枪响打破了白奋斗的哀嚎。
正要发起最终一击的大炮卵子踉蹌地倒在了地上。
很快,大炮卵子又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百米开外。
李大力端著半自动步枪,嘴里疯狂吐槽。
如果是水连珠或者步骑枪,大炮卵子绝对没有机会再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