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不过,阿音不准骗我。”
“呃……若是骗了你呢?”
“家里的那只猫儿不听话,现在还被关在鸟笼里呢!”
司音:“……”
她严重怀疑,萧君烨是在内涵她。
“走吧!”某人潇洒跨马而上,弯腰一只手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掌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轻而易举的将她托举过头顶端坐于马背前。
“驾!”
“你骑慢点。”她一惊伸手抱住了他。
“喊声夫君,为夫便慢些可好?”
司音:“……”
她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哪里怪怪的?
而且,他们这般招摇过市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我还是……”
“既然阿音不肯喊,那就坐稳了。”某人说着,直接打马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司音气的磨了磨牙,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夫君。”
“什么?”
司音再度磨了磨牙,已经脑补出把某人衣裳扒了,咬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模样了。
“夫君!”
“还是没听清,阿音可否再大点声?”
司音心想:给你脸了是吧?
她皮笑ròu不笑的道:“不知道街上的人瞧见摄政王被长公主揪耳朵,是羡慕夫君居多,还是可怜夫君居多?”
第230章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萧君烨:“……”
他默默的勒马放慢了脚步。
待两人赶到时,还是晚了一步,连午饭都没赶上,只能等着吃晚上的喜宴了。
宴会分男女席位。
萧君烨现在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也算得上是百官之首,故他一抵达宴会便被同僚们包围了。
司音觉得自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