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看著她很认真的样子,最终还是低头看了几秒蛋糕。
沈小柠小声问。
“许了吗?”
陆晨点头。
沈小柠眼睛亮了。
“许的什么?”
陆晨拿起叉子,声音很平静。
“不能说。”
沈小柠满意地点头。
“这才像许愿。”
她不知道的是,陆晨其实没有许什么太复杂的愿望。
他只是希望下一次危机来得再晚一点。
也希望自己能再快一点。
……
与此同时,远在欧洲的温格办公室里,灯还亮著。
他看著江城发来的脱敏数据和初步模型说明,眉头一直没有鬆开。
不是因为不满意。
而是因为他看得越久,越觉得这份东西可能比表面更重要。
欧洲部分地区出现的类似变异病毒苗头,目前还没有形成大规模衝击。
但早期病例的曲线里,已经能看见某种不太好的影子。
入院轻。
中期快。
氧合突然下坠。
这和江城当初遭遇的情况,太像了。
克劳斯坐在旁边,翻完资料后,沉声说道。
“这不是普通经验总结。”
温格点头。
“是可以改变急诊入口分流方式的东西。”
克劳斯看向邮件署名。
“陆晨。”
温格说道。
“就是之前国际心血管外科圈里提到的那个年轻医生。”
克劳斯的眼神变得更加认真。
“他不是急诊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