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拿起白大褂。
“红区有病人。”
温格和安德烈站在原地,看著他离开。
安德烈忽然低声说。
“老师,他真的不像我见过的任何外科医生。”
温格看著陆晨的背影。
“所以你要记住今天。”
安德烈点头。
“我会记住。”
温格微微一笑。
“因为从今天开始,欧洲会慢慢知道他的名字。”
……
温格离开江城前,埃利奥的恢復情况比所有人预想中更好。
术后第一天,他的循环指標稳定,右冠灌注没有异常,低心排风险也被压在最低范围內。
术后第二天,埃利奥已经能在icu病床上短暂清醒。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还能不能出院。
而是抬起那只还连著监测线的手,轻轻动了动手指。
护士以为他不舒服,立刻俯身询问。
埃利奥却用虚弱的声音问。
“我的手,还能动吗。”
翻译把这句话转述给陆晨时,陆晨正好站在床旁查看监护。
陆晨看了看他的神经状態,又看向那只修长的手。
“能动。”
埃利奥闭上眼,眼角慢慢湿了。
对別人来说,那只是手指活动。
对他来说,那是未来还能不能重新握住指挥棒。
温格站在旁边,表情也微微鬆了下来。
他看著陆晨,语气里有难掩的感慨。
“这个结果,比我飞来之前想像得还好。”
陆晨看著监护数据。
“还要继续观察。”
温格笑了笑。
“你永远不会把话说满。”
陆晨点头。
“病情也不会因为谁开心就停止变化。”
温格听完翻译,笑意反而更深。
他喜欢这种谨慎。
越是经歷过无数复杂手术的外科医生,越知道一句过早的成功有多危险。
术后第三天,埃利奥转出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