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重建冠脉新通路,再处理根部瘤体。”
马丁眼神一震。
“先给右冠建立新的安全出口?”
陆晨把三维模型旋转。
“对,先绕开原来危险走行。”
他指向模型上的区域。
“如果先切瘤体,右冠原起源和间走行段很容易被破坏。”
他又调整角度。
“先建立新通路,保证右冠供血,再处理主动脉根部假性动脉瘤,整个风险顺序就反过来了。”
朱莉安低声道。
“逆序方案。”
陆晨点头。
“不是先拆炸弹外壳,而是先把引线接到安全线路上。”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安静了。
曾大洋虽然不是心外专家,却也听懂了核心。
陆晨不是在常规方案里微调。
他是在改变整个手术顺序。
顾长风看向李森。
李森的表情非常认真。
“这个方案得和温格教授当面討论。”
曾大洋立刻说。
“我安排远程视频。”
……
当天下午,跨国视频会诊开启。
苏黎世那边是清晨。
屏幕上,弗朗茨·温格教授出现在画面里。
他六十岁上下,头髮银白,眼窝深,气质非常冷静。
他身后站著两名助手。
桌上放著厚厚的影像资料。
哈特曼也在线上。
他作为中间介绍人,先简单说明双方身份。
温格看向屏幕里的陆晨。
“陆医生,很高兴见到你。”
翻译同步进行。
陆晨点头。
“温格教授。”
温格没有寒暄太久。
“我想先听听你对影像的判断。”
陆晨打开共享模型。
“患者真正的难点,不是主动脉根部瘤体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