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看向他。
“这几天发作几次。”
秦浩然把隨访本递过来。
“三次。”
他的声音有些哑。
“都是上楼或者走快的时候,停下来以后很快缓解。”
陆晨翻开记录。
上面写得比他预想中详细。
时间,活动情况,疼痛位置,持续时间,是否左臂放射,是否头晕。
字跡不算好看,但至少都写了。
秦德荣在旁边补充。
“我让家里人盯著他记的。”
秦浩然低声说。
“是我自己记的。”
秦德荣愣了一下。
陆晨抬头看了秦浩然一眼。
秦浩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有避开。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这句话很低。
却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开口都像真正的患者。
陆晨把记录合上。
“今天做运动负荷心电监测。”
秦浩然下意识皱眉。
“我一运动就容易痛。”
陆晨看著他。
“所以才要诱发。”
秦浩然喉结动了动。
秦德荣立刻问。
“会不会危险?”
陆晨回答得很直接。
“有风险,但全程监护,有医生和抢救设备在场。”
秦德荣又问。
“必须做吗?”
陆晨点头。
“他的常规检查都没抓到发作时变化,要想找到问题,必须把发作捕捉下来。”
秦浩然按了按胸口。
“那就做。”
他说完,又低头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