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
浅色头髮。
墨镜架在鼻樑上。
他正翘著脚打电话,表情写满不耐烦。
救护车警笛就在身后尖叫。
他却只是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继续讲电话。
陆晨拉开车门。
王雨晴下意识喊了一声。
“陆老师。”
陆晨已经下车。
白大褂被晚风吹起。
他走向跑车,步子不快。
可周围原本看热闹的行人,竟然下意识往两边让开。
那一瞬间,王雨晴忽然明白,为什么急诊科的人都说,陆晨一旦进入抢救状態就像换了个人。
现在他还没上手术台。
气场已经压下来了。
陆晨停在驾驶位旁,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一半。
年轻男人偏头看他,语气很烦。
“干什么?”
陆晨低头看著他。
“让开,学校里有孩子等急救。”
年轻男人皱眉。
“我前面也堵著,你让我往哪开?”
陆晨看了一眼前方。
前面明明有半个路口的空位。
他声音更冷。
“你挡的是执行任务的救护车。”
年轻男人嗤笑。
“救护车了不起?路是你家开的?”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
“兄弟,救护车啊,让一下吧。”
“孩子出事了,你別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