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科主任也来了。
感染科和消化科分別派了副主任。
省院何医生也留在现场。
投影上是梁成峰三个月来的检查资料。
厚得让人头疼。
冯原教授戴著老花镜,慢慢翻资料。
“这个病例省院確实查得很全面。”
血液科主任看向陆晨。
“你怀疑hlh,依据是什么?”
陆晨站在屏幕前。
“持续高热、脾大、血细胞减少、高铁蛋白、高甘油三酯、低纤维蛋白原,已经满足高度怀疑。”
血液科主任点头。
“骨穿证据不足。”
陆晨翻到骨穿报告。
“採样时点可能偏早,也可能吞噬现象不典型。”
冯原教授慢慢开口。
“igg4相关性疾病的依据呢?”
陆晨切出影像。
“胰腺瀰漫性增大,腹膜后纤维化,疑似泪腺唾液腺受累,免疫球蛋白异常,多器官炎症纤维化模式。”
消化科副主任皱眉。
“自身免疫性胰腺炎?”
陆晨点头。
“可能是igg4相关性疾病的一部分。”
感染科医生看著报告。
“可是他的pct一度升高,感染不能完全排除。”
陆晨看向他。
“可以覆盖感染,但不能把感染当成唯一主线。”
这句话很稳。
没有否定別人。
但方向非常明確。
冯原教授看著屏幕,眼神越来越亮。
他忽然抬头。
“陆晨,你这个方向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