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开始理解,这套算法真正的价值並不只是术前重建。
它正在成为陆晨操作的一部分。
介入室內,陆晨完成导管定位。
“造影。”
对比剂进入血管。
前交通动脉瘤迅速显影。
瘤体形態不规则,顶部存在一个微小突起。
那很可能就是破裂点。
陆晨放大局部图像。
“破裂点在后上壁。”
马维庸坐在监测屏幕旁。
“微导管从左侧a1进入更顺。”
“对。”
第一根微导管沿优势侧前进。
到达前交通动脉附近后,血管走向突然转折。
普通角度下,微导管头端很难稳定进入瘤腔。
陆晨调整微导丝形態。
他的右手几乎没有出现明显移动。
真正的操作幅度都控制在毫米以內。
微导丝头端沿血管內壁滑过,避开穿支动脉,顺利进入瘤腔。
克劳斯看著放大的手部画面。
“他的手腕没有动。”
杜邦转头看向他。
“只靠手指?”
“主要靠指腹和拇指关节。”
克劳斯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且每次移动都停在血管反馈之前。”
哈特曼看著陆晨的操作。
他知道所谓的“反馈之前”意味著什么。
大多数介入医生需要通过导丝阻力变化,判断前方血管结构。
陆晨却像是在阻力真正出现前,便已经知道导丝会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