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衡在神经外科领域干了將近六十年。
他见过无数天才。
但这种操作。
他没见过。
……
同一时间,北京。
天坛医院。
神经外科研究所。
钟永年院士的会议室里也亮著灯。
钟永年今年八十一岁,跟赵伯衡是同辈人。
两人一南一北,分別代表了国內神经外科的最高水平。
此刻,钟永年面前的大屏幕上也在播放同一段录像。
他的团队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把帖子里公布的所有数据全部下载下来,逐帧分析。
结论已经出来了。
“钟院士,分析报告在这里。”
他的首席助理把一份列印好的文件递了过来。
钟永年翻开第一页。
扫了两行。
表情变了。
他翻到第二页。
第三页。
十分钟后,他把报告合上了。
“你们的结论是什么?”
首席助理推了推眼镜。
“三个结论,钟院士。”
“说。”
“算法是真的,精度远超目前全球所有的商用和实验室產品,包括我们自己的。”
钟永年没有说话。
“手术路径是真的,dsa影像不存在任何后期处理痕跡。”
“第三呢。”
首席助理犹豫了一下。
“操作水平远超国內现有所有神经介入术者,包括……我们所里的人。”
钟永年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