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处於治疗初期,需持续监测至少14天,警惕病情反覆】
好消息。
方向是对的,朵朵在往好的方向走。
陆晨合上系统面板。
晚上九点之后,又来了几个急诊。
一个酒后摔倒磕破额头的中年男人,醉得不省人事,陆晨清创缝合的时候他还在嘟囔著要再喝一杯。
“你要是再喝一杯,下次可能就不是缝针了,是洗胃了。”
旁边的进修医生憋著笑。
缝完之后,醉鬼被家属架走了。
又来了一个被猫抓伤的年轻女孩,伤口不深但位置在脸上,嚇得不行。
“医生,会不会留疤啊?”
“不会,猫抓伤一般很浅,处理好了不留痕跡。”
“那需要打狂犬疫苗吗?”
“这是猫抓的,但也建议打,猫也可能携带狂犬病毒。”
女孩的表情更慌了。
“那我那只猫怎么办?”
“带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
“可是它是只流浪猫,我就餵了它一条鱼,它就挠我了。”
陈一铭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被陆晨一个眼神制止了。
处理完之后,红区终於安静下来了。
陆晨洗了手,回到值班室。
睡前照例做了三次病例回溯模擬,选了三个不同类型的急救场景。
模擬结束后,躺在床上。
想到了朵朵。
想到了那个皱巴巴的信封。
想到了五岁的小女孩咬著嘴唇不哭,跟爸爸说“不疼”。
他在孤儿院长大的时候,也是这样。
摔了不哭,饿了不叫,生病了自己扛。
因为他知道,院长妈妈已经够辛苦了,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一件事。
疼的时候,不说疼。
他闭上眼睛。
明天继续上班。
朵朵的治疗还在继续,后续还需要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