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为什么父王会那么有兴致让自己和乌塔芭交往,为什么不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心情。
(只是,这次父王那么有兴致才是个大麻烦啊…)
恐怕想要缔结更紧密的同盟吧,如果可能的话真不想自己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唉,就这么想来想去也毫无办法…)
既然身为王族,那就是自己的命运。这种道理在自己懂事以后就明白了。
(如果生在普通人家就好了。)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再怎么潜心于剑术也没问题。
不对。
(如果反过来想,因为是王族才能结识到艾库吧。)
有些讽刺。
如果不是王族就无法认识她,可是身为王族却又不能与她发生恋情。
(艾库比较好。——不停地向父王灌输这样的理论希望不知不觉能得到认可。)
以前也考虑过那样的事。
——嘎吱。
房间的门响了,乌塔芭走了进来。
“啊嘞,已经睡了吗?”
“嗯。已经这么晚了。”
“那么人家可以睡到床上来吗?”
“恐怕不行。”
乌塔芭蹙起了眉头。
“为什么?我们可是在相亲哟?”
“那个不过是父王的戏言。你不必去在意就好。”
“这样会让人家很为难的。”
“是不是为了政治目的?”
“随你怎么想好了。”
耸着肩膀装糊涂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讨厌。
“这么说好了。我没有那个心情。”
“啊啦。这话相当直接呀。”
“这样的事最好尽早说清楚免得让人挂念。”
“难道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
“如果能让你放弃的话,就算那样好啦。”
看来不需要再说下去了,塞利托闭上了双眼。
可是,…感觉到有人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干什么?”
塞利托下意识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是乌塔芭。
“人家,好寂寞呀。”
“为什么这么说?”
“是真的哟。因为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祖国,所以心里好不安好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