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随着新兵扩招工作的展开,各地的新兵们纷纷踏上了他们的军旅生涯。这些新兵们首先会在会州等地接受最初的训练和学习。
由于兵员的身体和文化素质参差不齐,因此基本的初训科目主要以培养和学习为主。在这三个月的初次筛选过程中,通常会招收西五万人,但最终能够通过筛选的只有两三万人。
在初训地点,新兵们将学习一些简单的口令知识和枪械知识。这不仅有助于他们更好地理解军事指令,还能提高他们对武器的操作技能。
此外,为了增强体能和身体素质,新兵们还需要进行各种体能训练,如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等。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时代,骑兵是非常重要的军事力量。因此,新兵们除了学习基本的军事技能外,还需要学习养殖兽医知识,以便为骑兵部队的马匹提供保障。
经过初训的筛选,合格的新兵们将会被带到金城附近,接受进一步的专业训练。在这里,他们将接受更加严格和系统的军事训练,以提升他们的战斗能力和军事素养。
很不幸或者很幸运王二狗就成了这批新兵的一员。
他是被招兵通告上优厚的待遇吸引来的。作为家里的老大,看着弟弟妹妹枯瘦的的身体,他最终决定走进招兵处。他对常大帅的感观是复杂的,自从他上台之后,饥饿还是长存的,但是也没有怎么饿死人,家里也分了地。现在是招兵了而不是抓壮丁。
他犹豫了很久按了手印,换来十块冰凉的大洋和一身灰扑扑、洗的很干净但很旧的军装。据说这是常家军这几年整编换下来的。
他把大洋塞给了送他来参军的父亲,还没来的及寒暄几句就被一个只有右臂的军人粗暴的拉到一边,和几十个同样茫然的脸孔待在一起像赶牲口一样被赶上了汽车。
几经周折之后来到了神秘的军营。
训练场就是一片被踩秃了的黄土地。教官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嗓门像破锣,一开口就喷着唾沫星子和浓重的蒜味。
“把你们那点庄稼把式都给我扔粪坑里去!”他劈手夺过一个后生手里的老套筒,“枪不是锄头!它是你祖宗!你得供着它!”
日子变成了无休止的重复:在尘土里匍匐,膝盖和手肘磨得血肉模糊;端着上了刺刀的空枪,对着草人一遍遍突刺,吼得嗓子冒烟;傍晚吃完饭要么去夜校进行识字教育;要么去旁边的养殖场学习基本的养殖兽医知识。
在这里没有谁敢不认真对待每个科目,毕竟教官的军棍是很有力度和温度的。
夜里睡觉,通铺上挤得翻不了身,汗臭、脚臭和压抑的哭声混在一起。
伙食是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硌牙的杂粮窝头,只不过管饱,至于肉食的话,每十天才有一顿,肉块每个人只有几块,但是飘着油星的肉汤是管饱的。没人敢抱怨,也没人会抱怨,毕竟在家里吃的比这还差。
每当他们被压榨到极限时,那些经历过风风雨雨的粗暴老兵们便会站出来,讲述他们曾经的悲惨遭遇。
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如果当初被这里的其他军阀抓去当壮丁,会遭受怎样的非人待遇,以及其他地方的军头有多么残忍无情。
这些故事让年轻的士兵们不寒而栗,但同时也让他们意识到,现在的生活虽然艰苦,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艰难地坚持下来。
而王二狗,在经历了无数次的考验和磨难后,终于通过了层层筛选,成功地来到了金城这里的军营,开始接受更为严格的进阶训练。
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生活,王二狗并没有太多的期待或恐惧。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该咋样就咋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