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幕僚和过来述职的军官纷纷开始讨论起来。他们要结合这些年收集的情报敌我双方的实力做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会议还在继续。“对,打扫屋子。”常老爹的声音斩钉截铁,“那些盘踞在省内各处的土匪、小股军阀,就是屋子里的垃圾、蛀虫。不把他们彻底清除干净,这地方就好不了,任何治理的措施,都落不到实处。”
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那些标记着匪患的红点,眼神冷冽如冰:“制度,才是管根本、管全局、管长远的东西。可建立制度,推行新政,得有个安稳的环境。这些匪患一日不除,安稳便是空谈,制度更是无从谈起。他们就像是附骨之疽,不刮骨疗毒,这病好不了。”
在两天的会议之后。
“传我命令。”常老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调集驻扎在本地的三分之二军队,兵分五路,分别向武威、张掖、酒泉、敦煌以及周边各县的匪患聚集地进发。”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告诉弟兄们,这一次,不是简单的剿匪,是清剿!不留余地,不留后患!对于那些负隅顽抗的,格杀勿论!对于那些愿意投降的,也要严格甄别,罪大恶极者,绝不姑息!”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片土地上,从今往后,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朝廷的声音,是咱们的声音!”
在电报室各种滴滴答答声音响起,各种命令有条不紊的传递了下去。
寒风依旧呼啸,但常老爹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他知道,这一次的清剿,必然又是一场血战。
那些土匪、小股军阀,盘踞多年,根基深厚,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但他别无选择。在这个期间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抓不住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常老爹想起了那些在寒风中挣扎的百姓,想起了那些被土匪残害的家庭,想起了自己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他要的不仅仅是平定匪患,更是要为这片破碎的土地,打下一个重建的基础。
只有清除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才能谈得上恢复生产,才能谈得上整顿吏治,才能谈得上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制度,让这片土地真正摆脱“千里萧条”的命运,让这片山河的荣光,有朝一日能够重现。
这很难,或许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常家父子己经做好了准备。他的杀心,不是源于愤怒,而是源于一种更深沉的决心——为了这片土地的未来,必须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常老爹的眼中,却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正在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上,艰难地酝酿着。而这场即将掀起的清剿风暴,便是他点燃这光亮的第一步。
军队开始调动了。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在寂静的冬日里汇聚成一股洪流,向着西面八方开去。
风起吹向西方,又一场决定这片土地未来命运的较量,正式拉开了序幕。
常老爹知道,这只是开始,前路漫漫,挑战重重,但他的脚步,绝不会停下。因为他坚信,只有扫清了障碍,才能铺就通往长治久安的道路,而制度的力量,终将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绽放出勃勃生机。
常恒则是在最近新建的要塞把各种武器装备了进去,顺便把军火库补充的满满当当的,常三叔组织各种商队把后勤物资运到该到的地方。
常老爹除了继续关注这件事情之外,开始了内政人才的大力招募。经过简单的培训,只要你有治理才能,认同常老爹提出的治理理念,你就可以在这场风雨之后到各地方去上任。
第一步只能到镇这一级,县一级军队中还是有人才的,经过筛选才可以进入。勉强算是对旧有的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