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声音……真好听。”
他松开她的唇,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暗红的眸子里翻涌着疯狂的欲念,指尖却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矛盾得惊人。
“比刚才叫我的时候……还要好听。再多一点……我想听。”
————
“我就说那小白脸绝对没安好心吧!这才多久?”
“当着我们……咳,当着‘大房’、‘二房’的面,就敢公然抢人!”
“懂不懂规矩?啊?懂不懂先来后到?!”
黎昕气得桃花眼都瞪圆了,活像一只被抢了配偶的炸毛狐狸。
在原地团团转,恨不得立刻踹门而入。
秦峥默默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
像是在说“你倒是自觉,连‘二房’都认领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无奈和压抑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却带着一丝疲惫: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别让人过来这边,省得……更丢脸。”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
黎昕闻言,像被戳破的气球,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只能愤恨地、狠狠地瞪了那扇紧闭的铁门一眼,仿佛要用眼神将它烧穿。
他转身,泄愤般一脚踢飞了脚边一个小石子,低声咒骂:
“d!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简直窝囊!”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浑身低气压地守在门口,像两尊怒目而视的门神。
与门内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暧昧与激烈形成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时间在煎熬中似乎被无限拉长。
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后,门内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铁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
楚生抱着柳云舒,率先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略显凌乱,黑发也有些汗湿。
但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近乎挑衅的占有欲。